实不进屋,才作罢。
罗开洪转向杨奇,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认真起来,压低了些声音,“杨顾问,说起来有件事,可能还真得厚着脸皮,请您帮个忙。”
“哦?什么事?罗队请说。”杨奇有些意外,但还是示意对方直言。
罗开洪看了一眼旁边的奶奶,拉着杨奇往外边走了几步,确保老太太听不清,才眉头微皱的说道,“是我们县里最近遇到的一件比较棘手的事,跟野生动物有关,但有点邪门。”
“邪门事件?和野生动物有关?”
杨奇疑惑。
罗开洪掏出烟盒,看了眼杨奶奶,又收了回去,压低声音开始叙述。
“事情出在大河镇那边,在镇子外围,靠山脚的刘家沟村。”
“大概从三周前开始,村里有几户人家接连遭殃。家里的鸡鸭,一夜之间被咬死了一大片。”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继续说道,“一开始只有东头的刘福贵一家,死了八只鸡。
当时林业站的同志过去看了,现场有黄鼬的足迹和咬痕,按普通野生动物损害处理,给补贴了点损失,提醒他们加强防护。”
“可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罗开洪眉头皱紧,“没过两天,西边的张家也遭了殃,死了五只鸭。接着是李家、王老栓家————象是沿着山脚一路扫过去。”
“一直到现在,遭殃的已经有七户人家,咬死的鸡鸭加起来上百只了。”
杨奇安静听着。
黄鼬袭扰家禽不算稀奇,但这么频繁、这么有规律————
“林业站压力大了,这才找我们森警帮忙。”
罗开洪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无奈,“可我们去了,情况更怪。”
“那东西聪明得邪门。”
他比划着名,“我们带着警犬去布控、蹲守,它一晚上都不出现。等我们撤了,或者只在远处监控,它就溜出来作案。”
“我们试过用活鸡做诱饵,设陷阱,它根本不上当。”
“红外相机倒是拍到过几次,就是个黄褐色的影子,快得很,根本看不清。”
“最不对劲的是————”
罗开洪加重了语气,“它只杀,不吃。进了鸡舍鸭棚,咬死一片就走,一只都不拖走。这哪象正常捕食?”
听到这里,杨奇眉梢微挑。
黄鼬这个名字,一般人不怎么熟悉,但它的俗名“黄鼠狼”,大部分人都知道。
除此外,在北方民间常被提起的“黄大仙”称号,更是带着神秘色彩。
这种动物袭扰家禽确实常见,但如此有组织、只杀不吃的行为,确实反常。
“黄大仙找上门,咬死鸡鸭却不吃————”
杨奇沉吟道,“确实有点邪门。野生动物很少做这种纯粹消耗能量却无收益的事。”
说着,抬眼看向罗开洪,问道,“所以,罗队需要我怎么帮?”
罗开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杨顾问,不瞒您说,您在动物行为方面的本事,特别是那种和动物打交道、理解动物想法的特殊能力,我们这边也有所耳闻。这次的黄融事件,常规办法都试过了,实在没辄。”
他顿了顿,眼里带着期待,“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出马,帮我们抓住这只黄鼬?如果能弄清楚它为什么这么干————”
“为什么杀了这么多鸡鸭却不吃,那就更好了。我们也好给村民、给上级一个交代。
“”
杨奇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