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眼神更加阴沉。
章成虎拿起手机，翻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虎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
“带几个人过来，现在。”章成虎的声音冰冷。
“得嘞马上到！”
挂了电话，章成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眼神闪铄不定。
今天在动物园的经历太诡异了，那种突然陷入恐怖幻象的感觉，绝不正常。
是那个保安搞的鬼？
不象。
是有人暗中下手？
谁？
还是自己真的突然精神出问题了？
不！不可能！
章成虎狠狠掐灭烟头。
肯定是有人搞鬼！
不管是谁，今天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这个仇必须报！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章成虎打开门，五个青年男子涌了进来。
领头的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留着寸头，脖子上有纹身。
后面跟着的四个也个个看起来不是善茬，有的染着黄毛，有的穿着紧身背心露出夸张的肌肉。
“虎哥！”
领头的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这次要削谁？哥几个手正痒着呢。”
“哪个王八羔子敢惹虎哥，弄他全家！”另一个附和道。
“就是，虎哥你说，是断手还是断脚？”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势汹汹。
章成虎此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刚才的暴怒。
看着进来的五人，刚要咬牙开口——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青年，从进门开始就低着头玩手机，此时忽然惊呼一声。
“卧槽！这人好象虎哥啊！”
他举着手机快步走到前面，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男人在地上连滚带爬，裤裆湿透，惊恐尖叫着“有鬼”，狼狈不堪逃跑视频标题醒目：《东华野生动物园惊现狂暴精神病，当众尿裤子亡命逃窜！》
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但那个男人的脸，分明就是章成虎！
一瞬间，客厅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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