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慢慢往前挪。
英梨梨排在巫马卷柏前面。
轮到她，指尖轻松超过脚尖。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生低声“哇”了一下。
成绩出来，前三。
英梨梨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表情总算不那么难看了。
转头看向巫马卷柏，嘴角微微翘起，“到你了。”
男孩子一般都摸不到脚尖，看我不好好嘲讽你。
巫马卷柏双手往前推，手掌缓缓越过脚尖。
英梨梨的笑容僵了，“你身体柔韧性也这么好？”
“还行。”巫马卷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什么叫还行，你明明比我推得还远。”
“练过。”
英梨梨“哼”了一声，右手掐腰，虎牙又露了出来。
“死刑。”
“体测而已，别这么较真。”
“谁较真了！”
“你。”
“凶。”
“别凶了，别人都看着我们，你后面左手边。”
“谁？谁看着我们？”
英梨梨猛地转头。
左边，靠近墙柱的位置，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深色t恤的男生正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落在英梨梨身上。
安艺伦也。
英梨梨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往巫马卷柏身后缩，然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板起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巫马卷柏说。
“嗯。”
两人往手球投掷区走去。
英梨梨一路没说话。
手球投掷区人不多，三三两两排着队。
排队的时候，英梨梨忽然眼神一僵。
从队伍缝隙里瞥过去，安艺伦也正站在不远处排队。
英梨梨眉毛拧起，“他怎么跟来了。”
巫马卷柏连头都没回，“你管人家的。”
“谁管他了。”英梨梨立刻别开脸，抱臂站好，“我只是觉得，有些人走路应该先看看方向。”
巫马卷柏没接话。
队伍往前挪了一格。
自从上次河边那件事之后，英梨梨就把安艺伦也列进了不予理会名单。
很快就轮到巫马卷柏，拿起手球，掂了掂重量，肩上挥臂，球脱手飞出去。
“二十三米。”
巫马卷柏点了点头，退到旁边。
负责记录的同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表格，小声问，“巫马同学，再测一次吗？你刚才明显没用力。”
“不用了。”
同学在表格上写了分数。
英梨梨拿起球，深吸一口气，投出去。
“六米。”
我超威！你也太弱了吧，女子成绩18是很强，15是平均。
英梨梨别过头去，假装在看旁边。
旁边的队伍中。
“厕所之神，你还测不测？”负责记录的学生催促道
安艺伦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握紧戒指，一股极淡的气息浮起来。
巫马卷柏微微侧了侧头。
鬼气，味道不太一样，像是东南亚那边的某些降头或者古曼童的流派。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