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撕裂午后的沉闷。
历史老师前脚跨出教室，后排那群昏昏欲睡的脑袋就弹起来。
今天是体育测试。
平时落灰的体育馆因为外面刮大风，终于开了门。
体测这种日子，全年级混着来。
巫马卷柏远远扫了一眼，就看见英梨梨被两个女生簇拥着，金发在人群里格外扎眼，脸上挂着那副校园专用的优雅微笑。
找了一圈没看见丹生谷与菈菲尔，大概不是同一节。
排队等了一阵。
握力测试是最省事的，大力出奇迹。
“巫马同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凑过来，“你的握力数据是多少？”
“普通水准。”
“诶，好敷衍。”
巫马卷柏没理她，手腕一沉。
仪表盘上的指针弹起来，最后停在六十二的位置。
“握不动了。”
围观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大部分人的数据在五十上下，能摸到六十门槛的凤毛麟角。
“脸不红气不喘，明显没用全力嘛。”马尾少女立刻拆台。
“就是。”
“说不定能到八十。”
“巫马同学会武术的吧？”
巫马卷柏充耳不闻，转身走向跳远区。
立定跳远、跳绳……
一口气把能做的全清了，剩下几个排队太长的，他决定战略性放弃，等人少了再说。
闲着也是闲着，溜达到沙坑旁边，正好看见加藤惠和薇奈特在排队。
加藤惠站在起跳线前，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紧张也看不出期待。
微微屈膝，双臂摆动，轻轻一跃。
落地稳当，距离中规中矩。
“一米七五。”记录的同学报出数字。
“嗯。”加藤惠拍了拍膝盖上的沙，退到一旁，站定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
薇奈特紧随其后。
“一米八二。”
“太好了……”薇奈特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巫马卷柏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目光随意地扫过去。
夏天的体育服是短袖加短裤。
短袖没什么，但短裤真的很短。
加藤惠穿着的时候，因为气质太淡，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运动少女。
但薇奈特的肤色偏白，在体育馆的灯光下几乎反光，短裤边缘和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大腿……
巫马卷柏多看了一眼。
只多看了一眼。
真的。
薇奈特瞬间拉响警报，脸唰地红了。
“卷柏君！”
“嗯？”
“你、你在看什么！”
“看跳远。”巫马卷柏面不改色。
“你刚才明明……”
“刚才也是在看你跳远。”
“……”
天啦，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真是太不要脸了！！！
薇奈特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往下拽了拽裤腿，但短裤就那么大点布料，拽了等于没拽。
咬了咬嘴唇，最后憋出一句
“你、你走开啦！”
“去哪？”
“你、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