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刚满十八岁没多少年的雪师傅坐在副驾驶发呆,“那个他们已经走了吧?”
应该没问题吧,虽然他们已经收了钱。
“不知道,先去看看吧,我心中有数。”巫马卷柏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车停在路边。
两人下车,推开院门。
客厅正中央的椅子上绑着两个人。
小林香奈的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嘴角有一道破了皮的伤口;续宗到时没什么大的伤。
“大人,您来了。”
小林和子看到两人走进来,脸上堆出一个笑容。
“不用多说。”巫马卷柏抬手利落地截住了她后面的话。
雪之下雪乃想问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跑了么。
“准备吧。”巫马卷柏吩咐道。
雪之下雪乃从包里取出摄像机,对准镜子。
“那个,我们算是助纣为虐吗?那个善良的续宗……”雪之下雪乃低语。
他现在的妻子与孩子怎么办,这种事情怎么想良心也过不去吧。
“我心中有数,就算出了我的预料,我也能用武力及时修正。”巫马卷柏道。
邪恶续宗在镜子里呼风唤雨,突然回到现实一定接受不了的。
小林香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他们很顺利,但是离开小镇七十多公里之后,续宗突然昏倒了。
小林香奈连忙停车拼命摇他的肩膀,怎么摇都没用。
只好调头去医院,但是车子走了几百米,续宗居然醒了。
小林香奈松了口气,继续打算跑,然后续宗又昏了过去。
反复三次。
灵异事件?
小林香奈想到这几天家母的反常,与巫马卷柏刚来的问题。
镜子。
立刻跑回去想把镜子一块带走,然后就被小林和子袭击了。
“还是先看看续宗。”巫马卷柏走到镜子前面,“是叫续宗,对吧。”
手按上镜面的一刻,银灰色的涟漪从巫马卷柏的指尖向四周扩散。
镜面画面从投影到另一个世界。
家具是厚重的金色,沙发宽大得像一张小床。
续宗穿打扮精致,坐在沙发正中央,脚边跪着一个女人,双手捧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正仰着脸把酒递到他唇边。
另一侧,一个女人正用小银叉将一颗草莓送到他嘴边。
还有一个站在沙发后面给他按摩肩膀,手指在他颈后缓缓揉捏。
一个蹲在茶几旁边倒茶,茶壶是银的,冒着细细的热气。
一个坐在他脚边的脚凳上念着什么,像是一首诗
续宗接过草莓,咬了一口。
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跪在脚边的女人立刻递上一块丝帕。
“荒谬。”雪之下雪乃冷冰冰的,“人渣。”
“不是。”巫马卷柏拍了拍自己的脸,差点认为自己看错了,“你看那些女人的下半身。”
雪之下雪乃凑近了一些,揉了揉眼睛。
镜子里的穿着薄纱长裙,起初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仔细看某些部位鼓鼓的。
雪之下雪乃直接宕机了。
有东西。
比起雪之下雪乃遭受的暴击,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