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和子嘴唇哆嗦了两下，“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雪之下雪乃终于忍不住了，“小林阿姨，您儿子以前赌钱吗？”
小林和子愣了一下。
“赌马？”
沉默。
“打妻子吗？”
沉默。
“打孩子吗？”
有时候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现在这个儿子，不打你了吧？”
小林和子摇了摇头。
“骂你吗？”
摇头。
“骂妻子吗？”
摇头。
“打小钢珠？”
摇头。
“所以，这是好事吧。”
“但是他不是我儿子啊，我要救我儿子。”小林和子十分固执。
巫马卷柏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们先把委托结一下，十万，先给钱，否则我们就走了。”
“怎么这么贵！”小林和子直接爆了。
“哪里贵了，我们一直都是这个价好吧，我们开车来不用油么，你还救不救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小林和子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一瘸一拐地走到离两人足够远的地方，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屏幕又裂纹的手机。
电话拨出去了。
雪之下雪乃听不清她具体在说什么，但偶尔飘过来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大致的内容。
“……赶紧转钱过来。”
“……你别问那么多了。”
“……赶紧点。”
挂了电话。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赶紧转钱过来。”
“……我是你妈！……赶紧点……”
“……什么是填不满的无底洞？你……”
雪之下雪乃忽然觉得恶心。
“我们真的帮她？”雪之下雪乃问。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巫马卷柏语气平淡，“甚至是死亡的代价。”
雪之下雪乃不语。
这句话她听过。
上次在灵异委托里，她因为去提醒探险小队，阳气大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们走吧。”雪之下雪乃声音冰冷，“我们不接这个委托了。你直接告诉他们，我们帮不了。”
巫马卷柏看了她一眼，“没有我们，还会有别的我们。”
做这种生意的，不止他们一个。
雪之下雪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不杀伯仁。”巫马卷柏忽然冒出这一句。
雪之下雪乃等着他的下半句，但巫马卷柏没有说。
沉默了很长时间，雪之下雪乃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
“伯仁因我而死。”
难道巫马卷柏要间接弄死小林和子？雪之下雪乃心中一紧。
“放心，我还没那么弑杀，但是他们的家事我不管。”巫马卷柏看穿了雪之下的想法，开口道。
……
时间十分钟后。
小林和子走了回来。
“凑齐了。”
巫马卷柏收了钱，“等明天早上，你儿子就回来了。”
“明天？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