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理纱子从短暂的震惊中回神,“这就是催眠术?”
“对啊,厉害吧!”阳乃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
雪之下康隆后知后觉的感叹,“我以为你夸大其词呢。”
“有句中文不知道你们听过吗?”阳乃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像在授课,“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某件事情,那么不管传得再如何厉害,很可能都不准确。”
“你不用解释。”雪之下理纱子黑着脸,“佐藤先生现在怎么办。”
烦躁。
佐藤跟了雪之下家十二年,做事稳重,口风严实,从没出过岔子,现在他像个断电的机器人一样杵在那里。
狗嘴吐出不象牙大概就是阳乃吧。
“你们说,雪之下雪乃跟她关系这么好,会不会也被催眠了?”
雪之下康隆的脸“唰”地黑了。
作为一个父亲,他脑子里此刻闪过的画面大概不太适合对外播放。
“咳咳。”
阳乃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迅速摆摆手,“他们应该没走远,我先去问问佐藤叔叔怎么解除催眠。”
……
车内。
雪之下雪乃犹豫了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
“抱歉。我母亲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
“没什么。”雪之下雪乃低下头,脸颊悄悄泛起一抹红晕,“你刚才说的……你希望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是真的吗?”
“你现在不就在做么。”
“我知道了。”雪之下雪乃轻轻应了一声,“白痴,你居然让我去与母亲解释。”
“随便想个理由不就好了,你要是这个都做不到也太差劲了吧。”
“笨蛋!!”雪之下雪乃别过脸去。
“走吧,去吃点东西。”
“嗯。”
两人都没吃饱。
菜品精致,分量含蓄,能吃饱才怪。
巫马卷柏开着车,在商圈外围绕了好几圈。
大部分餐厅都挂了打烊的牌子。
终于,在一条小巷的拐角处,一家拉面馆的暖帘还亮着。
……
两人推门进去,选了靠里的位置坐下。
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老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
点了豚骨拉面,雪之下雪乃也要了同样的。
等面的时候,门帘又被掀开了。
雪之下阳乃走进来。
“姐姐?”雪之下雪乃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欸?这么兴师问罪的做什么?”阳乃自顾自地在雪之下雪乃旁边坐下,顺手把菜单拉过来翻开,“我又没打扰你们俩的二人世界。老板,我要这个。”
“跟踪狂。”雪之下雪乃冷冰冰回应。
“好过分!”
“在饭店跟踪自己妹妹的人没资格说过分。”
“我是担心你嘛。”
“不需要。”
拉面端上来了。
阳乃点的的香菜盖面。
吃着吃着,阳乃开始问一些问题。
巫马卷柏平时有什么爱好,在神州老家住在哪里,家里几口人。巫马卷柏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好了好了,其实我想问,佐藤先生什么时间恢复。”
“就几分钟。”巫马卷柏道,“这个时间早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