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颓废，“我说什么了。我一个字都没说。是你们自己气得脸都绿了，我总不能替你们上去打一架吧。”
“所以你就在旁边看着？”
“不然呢？我连篮球都没摸到，全程在场上跑折返跑。你们传球的时候直接从我头顶飞过去，我就算想投也投不出去。”
巫马卷柏看了看比企谷八幡，嗯了一声。
比企谷八幡耳朵尖动了一下，“你嗯什么。”
“没什么。”
“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比企谷八幡盯着巫马卷柏，“你就这么不看好我打篮球？我就不能打篮球吗？我至少跑得动。我全场都在跑。”
好大的怨念，这个家伙不会是被拉去凑人数的吧。
高桥和佐佐木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了，巫马同学你打架很厉害啊。”
“都是传的。”巫马卷柏打断了他，“没那么夸张。”
我们信你个鬼。
“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把？打架那么厉害，打球也厉害吧。”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巫马卷柏没有说话，抬手按在了高桥的腰间。
高桥嘶了一声，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
“腿麻了！”
“腰间神经。这个地方受压迫的话，下肢会暂时发麻”巫马卷柏收回手。
高桥揉着腰，“你果然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我听说神州人都会点穴的。”
什么跟什么啊。
巫马卷柏随口道，“你们的身高比他们矮，防守手肘控制得当，这个位置很容易被碰到。”
高桥和佐佐木对视了一下。
还能这样？
“你蹲下来，我来试一下。”
佐佐木拿起篮球运球准备突破，高桥立刻抬肘防御。
“你轻点！”
“我又没使劲！”
两个人反复试了几次。
“行了行了，这个好使，那个家伙不是最爱撞嘛，嘿嘿嘿……”
几人练习完毕，一把拽住比企谷八幡的胳膊，“走走走，找场子去。”
比企谷八幡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我还没同意。”
“不行。”
巫马卷柏远远看着。
山田作为三年级的篮球部成员，一米八五的个头再次被撞开。
“啧，挺会啊。”
山田活动活动腿，则，好，嘛。
“正常防守。”高桥稳住重心，“打篮球有点动作是正常的，前辈不会输不起吧。”
“正常防守？”山田笑了，“什么时候学的这种脏招。”
“谁脏了？你自己过来撞的还怪别人。”佐佐木不屑。
“低年级的，面对前辈要尊重。”
气氛被拧紧。
巫马卷柏远远看着。
极道影视剧里动不动就砍人、火拼。
但实际上帮派火拼，很多时候是双方各拉几十号人，站在马路两侧对骂。
你骂我山王会垃圾，我骂你关东联合废物，警察来了就散场。
真动手的？少之又少。
学生可能对赔钱没有概念，所以总想打架，或者说没打过需要自己赔钱的架。
“干什么干什么！”
一声大吼从场边劈过来。
体育老师三步并两步走到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