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在飞舟上,可要费一番时间。
挑了几样最复杂开始边看教程边组装。
时间流逝。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这才叫生活啊!
外面三十八度,屋里二十度,手上有活干,心里不慌乱。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巫马卷柏手一抖。
拿起手机,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眼皮跳了一下。
六花。
点了接通,“疾风使者!
“听起来很高兴啊。”
“不需要在意这种细节!”
“什么事?”
小鸟游六花的声音雀跃,“姐姐说让我喊你过来吃饭!快点过来吧!”
刚与你确定关系,就被邀请,该不会是打算拿着平底锅藏在门后埋伏我吧?
“行吧。”
他正好也有事情找十花。
“太好啦!”
……
巫马卷柏刚抬手,门就开了。
十花应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发梢洇湿了蓝色睡衣领口。
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锁骨和肩线还是露了干净。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布料堪堪盖过大腿根。
两条腿白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脚上踩着一双兔头拖鞋。
头顶那根呆毛照例翘着,仿佛完全不受重力约束。
“来了?进来吧,有拖鞋。”
巫马卷柏嗯了一声,刚迈步跨过门槛,就看见鞋柜旁边摆着一双男士拖鞋。
“你买的?”
“嗯。”十花已经转身朝屋里走了,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六花说你脚大,我就顺便买了一双。”
“谢谢。”
“不用,反正也不贵。”十花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尺码刚好啊。
“疾风使者!”
六花从卧室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头顶的呆毛比十花的更活泼
“我刚才在房间里感应到你的气息了!”
“你在房间里怎么感应到门口的气息?”
“邪王真眼的感应范围覆盖整栋楼。”
“你上次说范围只有三米。”
“那是上次,这次进化了。”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盘切好的西瓜。
十花已经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了,翘着腿,睡衣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大腿根一段光滑的弧线。
巫马卷柏的视线在空气中绕了一个弯,落在了西瓜上。
六花也蹦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那盘西瓜,像一只等着主人命令才能开饭的小动物。
“吃吧。”十花递给巫马卷柏一块。
西瓜啊,还是挺挺贵的。
六花立刻伸手拿了一片。
巫马卷柏咽下一口瓜肉,忽然偏头看向六花,“问你个问题。”
“嗯?”六花嘴里塞满了西瓜,鼓着腮帮子抬起头。
“有一种东西,吃的时候是绿的,吃到嘴里是红的,吐出来是黑的。是什么?”
六花含着西瓜,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绿的……红的……黑的……”
十花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西瓜。”
六花一愣,“姐姐?”
“吃的时候是绿的,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