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婚礼真是让人难忘。”
巫马卷柏点了点头,
比起这边。
萨塔妮娅拽了拽巫马卷柏的袖子,“疾风使者,宴席上都有什么好吃的?昨天晚上你说今天正席十分丰盛,我可一直记得!”
巫马卷柏看了她一眼,“你写礼了吗?”
“写礼?什么写礼?”萨塔妮娅愣了一下。
“就是上礼、随份子,“巫马卷柏解释道,“来吃席的亲戚朋友都要在礼簿上写个名字、随个红包,表示祝贺。”
萨塔妮娅瞪大了眼睛,“我可是恶魔啊!恶魔吃人类的宴席还需要写礼吗?!”
“脸皮真厚。”
这时一阵吆喝声从院子里传出来,“本地人先起来,让客先坐!本地人坐第二轮!本地人坐第二轮!!”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坐在靠前几张桌上的村民起身腾出位置来。
萨塔妮娅瞪圆了眼睛,“什么?还要分本地人和客人?!”
“没办法,坐不下啊。”巫马卷柏。
薇奈特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小半夏呢?刚才还在旁边的,怎么一眨眼不见了?”
巫马卷柏朝院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路边捡炮呢。”
薇奈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半夏正蹲在路边与三四个小孩在碎红纸屑里翻翻拣拣,不时有人举着一截没炸的挂鞭欢呼一声。
小鸟游六花一把拉住萨塔妮娅的袖子,“地狱支配者。我们也去玩吧!”
萨塔妮娅跃跃欲试,但故意做出一副高傲神态
“哼,本恶魔堂堂大恶魔,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捡鞭炮?那是人类幼崽才会做的事情。”
“婚礼开始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呦。”加藤惠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萨塔妮娅拔腿就跑,“婚礼开始记得叫我们!”
薇奈特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拿她们没办法。”
……
很快。
“朋友们,鸳鸯比翼,花开并蒂……”
“来晚了来晚了来晚了!”
“看不见啊!”
“地狱支配者、半夏,我们来晚了!”
三个脑袋在人墙后面拼命地挤着。
“地狱支配者,我们好像真的来晚了,怎么办?邪王真眼错过了开场仪式!”
“哼区区人类的身高,怎么能挡住大恶魔的视线?看本恶魔的!”
萨塔妮娅扯开嗓子,“我,可是尊贵的客人!麦克道威尔!怎么能被挡在后面!!”
前面大叔回过头,侧身让出一条缝,“巫马家的客女子啊!来来来,往前站往前站,别挤着。”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挪了挪脚步。
“谢谢你!”萨塔妮娅立刻道了声谢,拉着六花和半夏就往里钻。
站稳之后,萨塔妮娅回头朝六花得意道,“地狱支配者的威严果然无人能挡!”
加藤惠、薇奈特早已站在前排。
“你们终于来了。”
“只是稍微展示了一下威严!”萨塔妮娅一脸神气。
台上,经过一系列拜堂、敬茶、等流程,也来到了婚闹环节。
“请问伴郎。新娘新郎将来有了孩子,孩子叫新郎父亲什么?”
伴郎不假思索,“爷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