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强制猥亵罪。使用暴行或者胁迫,对他人实施猥亵行为,处六个月以上十年以下徒刑。你的当事人,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学生看,那不是看,那是不折不扣的猥亵行为。你需要我描述得更具体一点吗?”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还有,前几天,东京地裁,一个男的在地铁上用眼神对女高中生实施猥亵行为,没有身体接触,照样被判了两年。法官的判决书里写了,行为人通过视线和体态营造出的威压感和羞辱效果,与暴行具有同等的强制性。”
闭嘴啊,不要颠倒黑白啊,事后法官被连捅十三刀,刀刀避开要害啊。
“麻烦了。”
巫马卷柏懒得再看平冢静胡搅蛮缠。
雪之下雪乃偏过头看着他。
困惑。
“那个人挨打的家伙是阴阳师了。”菈菲尔吐出这句话。
雪之下雪乃瞳孔微微缩一下,她遇到的阴阳师就没有什么好人,
当然了,好的阴阳师也不会四处去搞事,她自然也遇不到了。
“他是阴阳师,平冢老师打得过他?”
阴阳师没这么弱吧。
“很多阴阳师都不擅长拳脚。”巫马卷柏解释,“而且他那个样子应该没入门。”
菈菲尔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气息杂乱,应该没有正统学习,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修炼方法。心境与能力不匹配就会认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平冢静会被报复?
另一边,平冢静正在收尾。
最终的数字没有在正厅里公布。
平冢静和律师走到外面,低声交谈了不到三分钟,然后各自回来,在文件上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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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在旁边做了见证,把文件收进档案袋里。
事情结束了。
走出警视厅的时候,就听到社长在说话。
“两个牙,没事的,知道吧。”
知道吧,这个调调比较熟悉啊。
尾音微微上扬,最后那个“吧”,从鼻腔里轻轻送出来的。
在变身女孩的事件处理上,他对黄毛搜魂的时候听到过。
心里胡思乱想,但巫马卷柏的脚步没有停。
小镇的天空没有光污染,银河横亘在头顶,浓淡不一的星云像一条被风吹散的围巾,搭在夜空的肩膀上。
平冢静拍拍手,“这次麻烦你们了,不然老师还真会有些头疼呢。”
雪之下雪乃目光在平冢静的手上停留,“手。”
平冢静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摆摆手笑道,“蹭了一下而已,不碍事。”
雪之下雪乃没有回应,只是从随身小包抽出一张创可贴,面无表情地递了过去。
创可贴的包装上还印着一只卡通熊猫,与她一贯冷淡的气质形成了微妙的违和。
平冢静接过,嘴角扬起,“你还真是……”
“不要误会。”雪之下雪乃别过脸去,“我只是不想老师包着纱布在黑板上写歪字,影响课堂效率。”
“那个人会报复平冢老师吗?”菈菲尔暗中指点。
“放心。”平冢静摆手,“老师我心里有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