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潜入襄陵君府,魏公命我问明他的目的。”
“小荷,带许七安去见金莲。”
“是,殿下。”
“谢殿下成全。”
许七安再施一礼,随侍女而去。
怀庆公主端起茶盏,唇角微扬。
浮香?夜姬?非人之属?
金莲只窥见这些,还是另有隐情未吐?
还有苏子安他与夜姬究竟是何关系?
为何强将夜姬带入君府?莫非他早己识破她的真身?
“苏子安,你今儿若再不来公主府,本宫便派人抄了你君府库房,连护卫带银钱,尽数搬来!”
话音未落,一名亲卫疾步而来,单膝跪禀:“启禀殿下,襄陵君求见!”
“快请。”
“是,殿下。”
亲卫退下后,怀庆公主眸光一闪,唇角悄然上扬。
方才不过一句玩笑威胁,他倒真来了,莫非她与他,还真有点心照不宣?
片刻后,苏子安携两位美妇步入凉亭,目光落在怀庆公主脸上,含笑道:“怀庆,今日愈发明艳动人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怀庆公主斜睨他一眼,满是嫌弃。
他一开口就没个正形,活脱脱一个浪荡纨绔。
苏子安自在落座,笑意不减:“我是真心夸你风姿绝伦。”
“本宫稀罕你夸?”
“真不稀罕?”
怀庆公主恼羞轻哼:“哼!本宫用不着!”
“你说得我都信了。”
“无耻混账!”
怀庆公主终于绷不住,无奈扶额。
此人就是个混世魔王,嘴上从不吃亏。
她早想好了,得寻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不能再由着他这般没脸没皮下去。
苏子安啜了一口茶,神色稍敛:“说正事。陛下昨日将金吾卫交予我统辖,怀庆,可知缘由?”
怀庆公主反问:“你不想要?”
“不想。”
“为何?”
她略显诧异。
金吾卫掌京畿治安,东城门亦在其辖下。
苏子安掌管金吾卫不是挺妥当的吗?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何反倒不愿接手这个差事。
苏子安沉声道:“近来帝都恐有大变,若我执掌金吾卫,届时再出乱子,陛下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
“什么大变?”
“眼下尚无确信。”
怀庆公主气得一拍石桌:“混账!你分明是不肯说!”
“怀庆,有些事,我眼下还不能告诉你。”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心头微叹,跟聪慧过人的人周旋,真费神。
帝都将要发生的事,他清楚得很。可正因太清楚,才更不能吐露半分。
“罢了,本宫不问便是。”
她暂且按下追问的念头,只暗自思量:他日后会不会主动道出实情?
稍顿片刻,她又道:
“苏子安,依本宫看,你尽可接下金吾卫。就算帝都之后生变,你也是刚刚上任,陛下不至于迁怒于你。”
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话确实有理。
可元景帝此人,城府极深、手段阴鸷。
先毫无征兆地赐他君爵,昨日又突然下旨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