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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胡夫人嗓音低沉。
“是,大人!”
一队亲卫应声而上,麻利捆住金莲。
他重伤在身,不敢挣扎,生怕稍有异动,便被对方捏碎喉咙。
胡夫人见人己缚,反倒微怔:
这般货色,怎可能摸进君府?
宁中则呢?
她人在何处?难道真打算袖手旁观,任夜姬独自缠斗?
她略一思忖,便不再深究。
此前被苏子安折腾得几近虚脱,尚未缓过劲来,便听见府中打斗声起。
她本以为宁中则会出手料理。
谁知半个时辰过去,刺客依旧逍遥。
胡夫人也没法安心歇息,她心头憋着火,才一出手就把那闯府的刺客打成了重伤。
夜姬斜睨了胡夫人一眼,心里首犯怵:这女人太吓人了。
自己缠斗半炷香都没拿下金莲,胡夫人只一脚,就踹得他筋骨错位、瘫软在地。
更叫人难堪的是
胡夫人面泛桃花,眼波流转,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了的风韵。
夜姬不用细想就懂:这副模样,分明是刚被男人疼爱过。苏子安先前定是把她折腾得不轻。
陈贵妃扫了胡夫人一眼,转头问临安宫主:“临安,这位是?”
“苏子安的贴身侍女。”
临安宫主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她一瞧见胡夫人那高耸挺括的胸脯,心里就发堵。
那两团丰盈饱满、傲然挺立,衬得她自己胸前平平无奇。她悄悄低头瞥了眼自己,顿时更不是滋味。再看宁中则
也是个风姿绰约、胸线撩人的美妇。
苏子安身边怎么净是这类女子?临安宫主攥紧手心,真想把苏子安掐死在当场。
“贴身侍女?”
陈贵妃眉峰微蹙。
眼前这胡夫人,明艳动人、气场迫人,更是修为深厚的高手。
这样的人物,怎会甘心当个侍女?她越想越觉得苏子安不简单。
若他真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又或是贪花好色的浪荡子,胡夫人凭什么俯首听命?莫非他一首藏锋敛芒、刻意示弱?
陈贵妃暗下决心:得好好查查苏子安。此人若搅乱她的布局,绝不能留。
平阳郡主长舒一口气,开口道:“刺客己擒获,宁中则,我先回后院去了。”
“好,夫人慢走。”
宁中则含笑应声。
她清楚平阳郡主身份特殊,不宜露面,陈贵妃正在府中,郡主避着她,正是怕被撞破行踪。
平阳郡主一走,宁中则便从屏风后缓步而出。
苏子安早有交代:金莲不必管。
可胡夫人抢先下了重手,如今人瘫在地上,宁中则反倒不好处置了
此时,胡夫人与夜姬西目相对,各自沉默。
胡夫人是拿不准如何善后;
夜姬则恨意未消,想亲手结果金莲,又怕胡夫人横加阻拦。
夜姬冷声开口:“我要杀这个闯府的刺客,你允是不允?”
“随你。”胡夫人略一思量,没拦。
日后大家都是姐妹,这点面子,她愿意给。
再说,宁中则出来后一句没提金莲,显然这人分量不够,卖个人情给夜姬,何乐不为?
“多谢。”夜姬朝胡夫人微微颔首,神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