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苦笑:“魏公,周世雄失踪,司天监毫无踪迹;长公主掌管文渊阁,我根本进不了阁内查那隐息法器。”
魏渊略一沉吟:“我会请怀庆公主准你入阁。”
“谢魏公。”
君府。
苏子安哼着小调踱出房门,胡夫人方才伺候得他十分舒坦。
宁中则低着头,脸颊泛红:“少爷,南宫姑娘己在前厅等候。”
“南宫倩柔?她来做什么?”
苏子安微怔。
这英气飒爽的姑娘,向来避他如避蛇蝎,今日怎主动登门?
许七安?
莫非是为他而来?
可自己己答应放过许七安,她何必多此一举?
不对他眯起眼,细想片刻。
南宫倩柔向来不轻易上门,此次必有缘由,十有八九,还是为了许七安。
魏渊?
莫非魏渊怕自己秋后算账,才派她来斡旋?
“宁中则,就说我不在府中,随便编个由头,把她打发走。”
“是,少爷。”
宁中则福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她生怕苏子安动手动脚,胡夫人刚被折腾昏过去,她可不想大白天也遭殃。
“咦?临安公主还在平阳郡主屋里?两个姑娘聊了快一下午,竟还没完?”
苏子安瞥了眼厢房方向,摇头一笑,没去打扰。
前厅。
南宫倩柔听完宁中则的话,眉头一拧,眼中腾起一股怒意。
不在府里?
她信吗?
南宫倩柔身具西品意境。
她在府中分明察觉到苏子安的气息,他真不在府里?
南宫倩柔压着火气,冷声道:“我清楚得很,苏子安就在府内。你立刻去唤他出来!若他再不来见我,我亲手掀了这君府的屋顶!”
“好。”
宁中则叹了口气,转身去传话。
她与苏子安之间,关系模糊,界限不清。
宁中则不愿动手驱赶,这事终究得由当事人拿主意。
“苏子安,你要是敢躲着不见我,我真拆了你的君府!”
南宫倩柔胸口起伏急促,气得指尖发颤。她早猜出他避而不见的缘由,
是因为许七安?
可她根本不是为许七安来的。
若非牵扯魏渊,许七安哪值得她亲自登门求情?
后院。
临安宫主越想越不对劲。
君府里的侍女,为何一口一个“夫人”地称呼平阳郡主?更奇怪的是,府中银钱支用,竟也得平阳郡主点头才算数。
她忍不住问:“平阳姐姐,侍女们怎么管你叫夫人?连账目都要你过目?”
平阳郡主顿时脸颊发烫。
此前侍女来禀事,张口便是“夫人”,她当时便觉不妥,却没来得及纠正。
她心知临安宫主怕是误会了,自己分明不是苏子安的妻室。
可这话该怎么说?
她若如实解释,临安宫主未必信。
临安宫主见她迟疑,心头微沉:“平阳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平阳郡主垂眸,声音轻却清晰:“临安,我与苏子安毫无瓜葛。”
“这一年多,我暂居君府,本无职无责。”
“侍女不知内情,才误称‘夫人’;苏子安又不管府务,我实在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