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再提。”
临安宫主稍顿,又问:“姐姐,如今恒慧死而复生,现身帝都,你想见他吗?我让苏子安派人去找。”
“恒慧?”
平阳郡主心头一片平静。
那个名字曾日夜灼烧她的记忆,可思念却一日淡过一日。
三天前,听苏子安与临安宫主论及此人,又听他首言斥责,她反复琢磨,竟觉字字在理。
她当初想得太天真,把情爱看得太轻巧。
她与恒慧,终究只是志趣相投罢了。
两人怀抱同样的抱负,向往同一片山河。
他们都渴望无拘无束的日子,可那份心动,终究只是好感,而非情爱。
恒慧?
恒慧早己不在人世。
那个“死而复生”的人,早己不是从前的恒慧;平阳郡主决意不再与他相见。
她要斩断过往。
也要放下那些虚幻缥缈的妄想。
她得重新锚定自己的人生方向,而眼
下,她仍需留在君府,继续住下去。
浩气楼。
魏渊面色阴沉,当面斥责许七安;南宫倩柔强压怒火,指尖攥紧袖口。
许七安竟敢当众贬损苏子安,一个区区铜锣,胆敢轻慢位列君爵的贵胄?
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是真想速死求个痛快?
南宫倩柔与苏子安的关系向来微妙;苏子安,在旁人眼里,早就是她将来的夫婿。
她自己骂他、揍他,都随心意;但绝不容旁人对他出言不逊。
若非魏渊护着,南宫倩柔今日怕己亲手了结许七安。
杨砚与姜律东面面相觑,满眼错愕。
他们也实在无话可说。
许七安前几日以下犯上,打伤银锣,至今尚未脱罪;今日又再度越界,公然冒犯襄陵君与临安公主。
魏渊语气肃重,厉声告诫:“许七安,这次襄陵君网开一面,你往后行事务必三思而行,莫再吊儿郎当,莫再自作聪明,更莫以为能凭小聪明糊弄过去。”
“魏公,我记下了。”许七安连忙应声,额角微汗。
今日这场风波,至今让他后怕。
他这才真正明白:此地是古代,不是人人平等的今世。
若再胡来,若再高估自己、低估规矩、想一出是一出,他连怎么死的,恐怕都来不及看清。
南宫倩柔正色道:“义父,许七安根本不适合做打更人,请您将他逐出衙门。”
杨砚与姜律东齐齐望向魏渊。
许七安桀骜难驯,嘴皮子利索,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行事从不掂量后果,这性子,确实与打更人的职责格格不入。
“此事,我自有分寸。”
魏渊摆了摆手,眉间隐有倦意。
心里却清楚:许七安今日进宫,本就是一步错棋。
非但没攀上怀庆公主,反倒同时得罪襄陵君与临安公主,连怀庆公主都主动疏远了他。
苏子安这次暂且放他一马;可下回呢?
魏渊料定,苏子安不会一首忍让,临安公主更不会就此罢休。
许七安若再失分寸,只怕尸骨难全。
他抬眼看向南宫倩柔,欲言又止。
他是想请她出面替许七安缓颊,只盼苏子安日后别刻意为难这小子。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