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琢磨郡主下落。
今日,她不惜代价,也要问个明白。
“随我来。”
苏子安引她至会客室,亲手沏茶。
胡夫人与宁中则昨夜耗神过度,此刻仍在房中歇息。
他想起昨夜辗转于四位佳人之间,胡氏温婉,宁氏清冷,雪姬柔韧,飘絮娇俏,四人各具风致,热意缠绵,酣畅淋漓。
临安公主按捺不住:“苏子安,我不是来喝茶的,也没心思品茶!你立刻告诉我,平阳郡主在哪!”
“凭什么?”
“你……你提条件,我答应。”
“我没什么条件。”
临安公主气急:“你真不肯说?”
苏子安抬眼一笑,将茶盏缓缓推至她面前:“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做梦!”
临安宫主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指尖发颤,恨不得当场拧断苏子安的脖子。
亲他?
开什么玩笑!
她是临安宫主,金枝玉叶,岂能俯身去吻一个男人?
混账东西!
她对苏子安的厌恶一日深过一日,恨不能亲手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碾碎。
苏子安慢悠悠摩挲着下颌,语气不紧不慢:“临安宫主,平阳郡主和恒慧私奔的事,您真不关心他们如今境况如何?不怕他们路上出事?”
临安宫主猛地一僵,脸色骤变,活像撞见了厉鬼。
平阳郡主与恒慧私奔,这事只有她一人知晓。
她从未向任何人吐露半句,苏子安是从哪儿听来的?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声音沉稳:“临安宫主,您有没有想过,自己犯了个大错?平阳郡主擅自离京已是失策,再搭上恒慧……那简直是往火坑里跳。”
“眼下大奉各地乱象丛生,山匪横行、魁族蠢动、巫神教暗中作祟,您觉得,平阳郡主孤身远走帝都,真能平安无事?”
“她容貌出众,是倾城之色。若遇上心术不正之徒、好色之辈,甚至撞上魁族或巫神教的人,您说,她还能全身而退?”
“再说恒慧,”
“一个剃度出家的和尚,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都难,更别提护她周全。”
“僧人破戒动情,本就危险重重。”
“您非但没拦着,还暗中羡慕他们‘真心相许’?您可知道,这份‘真心’,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祸根。”
临安宫主脸霎时褪尽血色。
她慌了。
真真切切地怕了。
苏子安说得没错,平阳郡主美得惊心动魄,一旦落入歹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若碰上魁族劫掠、巫神教设局,怕是连尸骨都难寻回。
恒慧呢?
不过是个心思单纯的小沙弥,除了嘴皮子利索些,毫无应变之能、防身之术。
她后悔了。
悔不该纵容,更不该点头默许他们私奔。
她这辈子,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啪!”
一声脆响从屏风后炸开,茶盏摔得四分五裂。
临安宫主心神大乱,根本顾不上那声响。
苏子安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早察觉屏风后有人。
是平阳郡主?
她怎么晓得临安宫主登门?躲在那里,究竟想听什么?
他不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