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公主不过是个娇气未褪的小姑娘,他偏逮着她反复逗弄。
两人暗自揣测:怕不是真看上了人家,才这般不依不饶?
魏渊沉声开口:“镇国神剑已归祖庙,狂乱剑意尽数消散。”
众人抬头望去,果然见那翻涌的剑气如潮退去。除了负伤者,皇亲贵胄纷纷整衣理冠,重新聚向高台。
“咱们过去。”
皇后侧身对身旁几人低语几句,随即提裙缓步朝高台走去。
这一回,她竟要与魏渊并肩而立。
元景帝今日纵使缄口不言,回宫后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一想到那些手段,她脊背发凉,指尖冰凉,连膝盖都微微发颤。
魏渊余光扫过皇后苍白的侧脸,朝旁边打更人悄然颔首,随后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退下。
“散了吧。”
怀庆公主也抬步走向高台前,镇国神剑的异动已彻底平息。
她暗自揣度:元景帝接下来会说什么?会不会追问神剑为何暴烈失控?
桑泊湖底究竟埋着什么?
神剑又为何偏偏镇压此湖?
她自己也不清楚,只觉湖底必有隐情。
“呵。”
临安公主冷冷瞥了苏子安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转身随怀庆公主一同离去。
宁中则迟疑开口:“少爷,咱们……过去吗?”
“不必。”
苏子安无意上前。
高台前站着的,不是执掌朝纲的重臣,便是血脉相连的皇族。
他不过是个闲散侯爵,哪轮得到他站那儿?
元景帝为何偏偏点了他的名?
他摩挲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愿贸然探查皇帝记忆,怕打草惊蛇。
南宫倩柔踱步过来,挑眉问:“你不凑这个热闹?”
苏子安淡笑:“小小侯爵,你觉得我够格站那儿?”
她略一怔,点头道:“倒也是。今儿来的人,非公即贵,不是国公勋臣,就是宗室亲眷。你一个侯爷,按理根本没资格踏进这大典,陛下怎么就点了你?”
苏子安摇头:“我哪知道。”
“苏子安,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她没再追问,目光却悄悄投向怀庆公主,心里隐约有了几分推测,
怀庆与苏子安早有婚约,算起来,他也勉强算半个皇家人。
元景帝,怕是为此才破例召他入席。
苏子安目光掠过南宫倩柔起伏有致的身形,笑着邀道:“倩柔,中午来我府上,一道用饭?”
“白日做梦!”
她耳根一热,转身快步走开,去他府里?
她敢吗?
若真主动登门,怕是刚跨进门,就被他搂进怀里亲个透;再拖一拖,兴许连衣带都保不住。
她越想越哑然:堂堂四品高手,怎在他面前软得像团棉花?连躲都不知往哪儿躲,活脱脱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有趣。”
苏子安一手揽住宁中则,一手勾住胡夫人腰身。
南宫倩柔面红耳赤转身就走,分明是心虚,更是心动。
胡夫人脸颊泛红,压低声音:“少爷,四周全是人,不少眼睛还盯着呢,这般搂着我们……不太妥吧?”
“管他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