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啊!”
“妹妹快走!躲进林子里去!”
镇中处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呼号。
秋水楼内众人齐齐变色。
官兵杀人?
竟要屠尽全镇百姓?
那妖冶女子急声催促:“秋练,你速去看看,外面究竟出了何事!”
“是,姑姑。”
白秋练转身疾步奔出。,便听见街巷间哭嚎四起,
她心头一沉:官兵果然在屠戮平民;极可能是为鱼妖而来,要斩草除根、杀人封口。
草木之灵冷哼一声:“人族当真狠绝,为夺一件宝物,连自家血脉都不放过。”
阿若怔住,忙问:“小姐,外头到底怎么了?”
“清楚得很,刺史勾结黑角蟒蛇妖,图谋鱼妖的‘鱼馥绫’。怕事情败露,索性将全镇百姓尽数抹杀。”
阿若脸色瞬间惨白。
镇上少说也有千把条性命,刺史竟下此毒手?
鱼馥绫……究竟是何物?
为何刺史与那蛇妖不惜血洗全镇也要强取?她全然不解。
小关忽指二楼:“小姐,少爷来了!”
阿若猛地抬头,二楼窗边,苏子安正抱着蛛女静立,目光沉沉投向窗外:刀光翻飞,血染青石,百姓哀鸣声此起彼伏。
蛛女淡声道:“要我替你清理那些官兵么?”
可苏子安是人皇,她怕他袖手旁观,会折损人皇气运;更怕他因此失去民心,才主动请缨,想助他护住这满镇生灵。
苏子安却缓缓摇头:“生死有数。你救得一时,也救不了一世。”
蛛女微怔:“这话什么意思?”
“稍后你就懂了。”
今日恐有仙人临凡,且十有八九,是冲他而来。
若猜得不错,仙人是来取他性命。
那么镇民被灭口,反成必然;他不出手,正是不愿打乱这盘局。
白秋练旋风般奔回,喘息未定:“姑姑!官兵已围死全镇,四面布下禁锢法阵,插翅难逃!”
“知道了。”
苏子安身为“人皇”,官兵与蛇妖加起来也非其敌手;可鱼妖们身中噬魂散,灵力尽封,动弹不得。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妹们被活活斩杀。
秋水楼骤然寂静。
所有目光都聚向二楼那个身影,无声期盼着他出手相救。
可苏子安依旧凝望窗外,一言不发。
没人知晓他在思量什么,更无人明白,他为何迟迟按兵不动。
时光流逝,半炷香后,镇中惨叫与厮杀声渐次熄灭。
门外,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轰!
秋水楼大门轰然爆裂!
一队队甲胄森然、手持长戟的兵卒破门而入。
鱼妖们本能聚拢,肩背相抵。
妖艳女子与白秋练挺身挡在最前;阿若和小关惊惶奔上二楼,紧紧挨在苏子安身侧。
嗖,草木之灵倏然闪至苏子安身旁,声音发紧:“你刚才为何不出手?”
“莫问。”
“你……你是人皇!底下全是你的子民!见死不救,还配称人皇?”
“不配。”
苏子安淡淡扫她一眼。
人皇?
他稀里糊涂坐上这位置,洪荒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