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闪现,聂小倩一掌掴出,云鹤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廊柱上。转瞬之间,她又消隐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满堂皆寂。
苏子安只吐出两个字,一个素衣女子便凭空现身、出手、退场,快得连残影都捉不住。
众人甚至没看清她眉眼,她已杳然无踪。
“护住将军!快护住将军!”
亲兵哗啦围拢,刀盾齐举,将云鹤团团护在中心;柳梦白横剑而立,目光如钩,扫视四周,他心头警铃大作:那白衣女子绝非凡类,不是山野精怪,便是踏破虚空的修士,他必须提防她再度出手。
白秋水失声低问:“姑姑,您可瞧见那白衣女子了?”
“没看见。”
妖艳女人抬眸望向二楼的苏子安,眸中惊意翻涌。
她原以为自己已足够高估此人,却还是低估了。
方才那白衣女子身上散发的压迫感,令她这位元婴境修士都脊背发寒。
那究竟是何等境界?
分神?合体?亦或更高?
她不敢妄断,只知一点:此人万万招惹不得。
白秋练仰头望着二楼上的苏子安,迟疑开口:“姑姑,那位白衣公子……是来救我们的?”
妖艳女人沉声提醒:“秋练,莫轻慢。他早识破咱们是妖,却至今不动声色,敌友难辨,务必戒备,防他突然发难。”
“是,姑姑。”
角落里,邋遢和尚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聂小倩来去如电,他竟毫无察觉,连她是人是妖都分辨不出。
而他自己,已是分神境修士。
那女子究竟有多强?
他下意识看向苏子安,既信草木之灵所言不虚,那这少年,必是深不可测的顶尖修士。
小关压低嗓音,悄悄对阿若说:“小姐,少爷刚才太飒了。”
“噤声。”
阿若也心头微颤。
那一瞬的苏子安,气度凛然、举重若轻,确是叫人挪不开眼。
他不仅相貌出众,更身负惊人修为。
世间女子,谁见了不怦然心动?
可阿若垂眸,心口微涩。
她不过是个寻常妇人,还曾被夫家休弃,如今只是苏子安身边一名侍女。
她配不上他。
可若能日日伴在他身侧,哪怕只做一名端茶递水的侍女,她也甘愿。
苏子安朝楼下扬声唤道:“大美人,让你的人备几样酒菜上来。”
“好!”
妖艳女人连忙应下,点头如捣蒜。
她哪敢违逆半分?
单是苏子安手下那两位,就远超她所能抗衡。
若惹恼了他,秋水楼里这群鱼妖,怕是一个都活不成。
“秋练,快去张罗酒菜!”
“是,姑姑。”
白秋练无奈转身,边走边纳闷:官兵刚拔刀围楼,要拿人的架势摆得十足,他倒好,还有心思喝酒吃菜?
此时,云鹤被两名士卒搀扶着勉强站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嘶吼:“你算什么东西?本将乃禹洲镇守将军!你纵容手下殴打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吗?!”
苏子安淡声道:“蛛女,捏碎他脖子。”
“咔嚓!”
蛛女身形乍现,云鹤尚未来得及抬手,颈骨已被一把攥断,喉骨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