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波吕忒心头怒火翻涌,好在唐月华早有防备,才抢在特洛伊军队队合围前脱身。
若非她警觉及时,一千黑甲骑兵全得陷在重围里,尽数覆没。
她和爱丽丝恐怕也难逃一死,而唐月华更会被赫克托生擒,拿去要挟苏子安。
唐月华目光凛冽:“我们立刻回乌林大营。我要苏子安调兵围剿特洛伊军队,亲手把赫克托抓回来。”
“好。”
“回乌林大营。”
希波吕忒与爱丽丝齐声应下。
她们要请苏子安发兵清剿特洛伊军队,更要他活捉赫克托,以儆效尤。
乌林大营。
吴夫人和五位女子均已缓过劲来,正围坐在暖烘烘的帐中喝着姜汤。
小乔皱着脸嘟囔:“姐姐,我再也不往江里跳了,快淹死那会儿,真不是人受的罪。”
“我……我知道。”
大乔脸色仍泛着青白,默默点头。
跳江?
她哪是主动跳的?
分明是苏子安突然现身开口,几人被他吓了一哆嗦,才失足跌进江里。
大乔连半点提防都没有,刚沉下去就呛水窒息,差点当场断气。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和绝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回。
小乔抿了口热姜汤,又问:“姐姐,你说苏子安为啥救咱们?他不是刚逼我们跳江自尽吗?”
“我不知道。”
大乔摇摇头。
她确实想不通他为何出手相救,但有一点很确定,
她绝不再跳江了。
太折磨人了。
那股直抵骨髓的恐惧,光是回想就让她指尖发凉。
孙尚香忧心忡忡地凑近:“娘,您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
吴夫人脸色依旧苍白,手指微微打颤。她在江中昏过去时,离溺毙只差一线,压根没料到苏子安会折返救人。
他为什么救她?
连带救下大乔她们几个?
是舍不得这几个姿容出众的妇人送命?还是先救活,再任其自生自灭?
咦?
胸口忽然一阵闷痛。
她侧过身撩起衣襟一看,胸前赫然印着一枚清晰掌痕,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混账登徒子!
吴夫人一下明白了,苏子安定是在她昏厥时趁机摸了她胸口。
这色胆包天的家伙下手还极重,不然不会留下这么深的指印,疼到现在。
步练师捧着姜汤扫了眼身旁几位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跳江没死成,她估摸着,谁都不会再寻短见了,包括她自己。
她也不想再试一次。
光是想起那沉入水底、肺里火烧火燎、意识一点点抽离的滋味,她就脊背发寒。
以后呢?
难道真要沦为苏子安的禁脔,任他摆布?
她越想越沉闷,眉头锁得更紧。
怕是逃不掉了,他的手段,她早见识过;她的命运,或许真就系在他一人手中。
苏子安与圣彩儿并肩立于帐外,静静望着漫天飞雪。
长江虽未封冻,但水面已浮起一层薄薄冰晶。
圣彩儿回眸道:“苏子安,这次气运任务一结束,你必须马上动身,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