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施巧计,拿下益州不过举手之劳。
届时坐拥天府之国,地势险固,易守难攻。
纵使苏子安倾力来攻,也休想踏进益州半步。
最差,也能割据一方,称王立国。
若非他忠心耿耿,刘备早就不留此人了。
“是,主公。”
赵云垂首退下,心凉如水。
眼前这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仁厚宽厚的明主。
自己从前竟视而不见,真是瞎了眼。
他已打定主意:就此离去,归隐山林,做个寻常百姓。
此时,圣彩儿正潜伏于数丈之外。
她本欲刺杀刘备,却被一道黑影拦下,那是影子刺客,只道:“再等等,苏子安片刻即至。”
她这才按兵不动。
倏然,破空之声轻响。
箫苏子安身形一闪,已立于圣彩儿身侧,一手环住她纤细腰肢,唇角微扬:“小美人,这腰线软得勾人,摸着舒服极了。天还没亮,不如咱们温存一回?”
“苏子安,松手!”
圣彩儿耳根泛红,用力挣脱。
她简直无语。
“温存”?她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绝不能让他得逞。
苏子安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记,低笑道:“我都看过你全身上下了,抱一抱,不算过分吧?”
圣彩儿抬手抹过唇角,羞恼喝道:“无耻混账,给我闭嘴!”
“好好好。”
苏子安乖乖收声,仍搂着她不放。
他清楚分寸,惹急了她,反而坏事。
这样正好,既能抱着她,又能悄悄摩挲那截柔韧腰肢。
只要不过火,她便不会真推开他。
“箫羽,你为何拦我杀刘备?”
圣彩儿红着脸攥住他手腕。
衣裙再不能被他掀开,身子更不能再被他看光。
苏子安一笑:“我想让他再得意一会儿。”
“他还得意?”
“他肯定会。”
圣彩儿蹙眉不解:“为什么?刘备现在正被追着跑,哪来的底气得意?”
苏子安揽着圣彩儿,在一块青石上坐下,语气沉稳:
“彩儿,我之前斩杀孙权麾下几员将领时,顺带听到了些风声,你不觉得蹊跷吗?刘备仓皇出逃,怎么竟能带走孙权四万多水军?”
圣彩儿摇摇头:“我正纳闷呢。四万多人,还是江东最精锐的水师,刘备凭什么调动?他一个外人,怎么能让整支水军跟着他走?”
“不是‘调动’,是‘骗走’。”
“什么?刘备骗走了孙权自己的水军?”
“没错。”
圣彩儿直摇头:“这说不通。四万将士,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岂是几句空话就能哄走的?孙权手下的将领个个身经百战,难道全傻了?”
“他挟持了鲁肃,又当场斩了两名水军主将。再让鲁肃假传孙权军令,军心一乱,谁还细究虎符和手诏?”
“太荒唐了!我还是不信。”
她皱着眉,指尖无意识绞着发梢。
鲁肃就算开口下令,没有印信、没有兵符,底下那些校尉会真听?江东水军向来号令严明,怎可能凭一纸口令就拔营随行?
这事透着古怪。
一支铁血之师,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