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黄盖?”
苏子安眼中微亮。黄盖?
那不正是周瑜、诸葛亮火攻计里,甘愿受刑诈降的关键人物?
今夜,他便送黄盖一程。
嗖!嗖!嗖!
刹那间,无数火箭撕裂夜幕,呼啸射入于禁大营,
“敌袭!快敲警钟!”
“啊,”
“江东军偷营了!是孙权的人!”
火舌翻卷,营帐接二连三腾起烈焰,许多士卒尚未起身便已中箭倒地。
“杀!”
两万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进营门,十余息内便已破入中军腹地。
苏子安厉声下令:“刘成,传我将令,所有兵马,速至中军集结!”
“得令!”
刘成立刻带人奔出传令。
苏子安唇角微扬,赫克托果然没掉链子,这一波突袭干脆利落。
只是……他能否活着逃出此地?
那就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苏子安确已备好战船接应,可赫克托得先冲出三十里,抵达那个隐秘渡口才行。
此时,整个联军大营已被惊动。
于禁营中火光冲天,喊杀震野;其余诸将纷纷整军列阵,一边派斥候查探,一边急召部属,谁敢夜袭于禁?究竟何方势力?
一刻钟后,匈奴铁骑迅速撤出,赫克托回头扫了一眼燃烧的营盘,领兵疾驰而去。
任务已毕,他现在只争分夺秒奔向渡口。
苏子安望向眼前聚拢的三万余曹军,振臂高呼:
“将士们!孙权背信弃义,今夜悍然偷袭我营,毁我盟约,屠我袍泽!血债必须血偿,随我杀向黄盖大营,为弟兄们报仇!”
三万曹军齐举兵刃,怒吼如雷:“报仇!报仇!报仇!”
“刘成!”
“在!”
“你即刻奔赴张辽、曹纯等将营中,告知他们:孙权背盟来犯!我率本部直取黄盖,其余各路,请他们各自迎击孙权诸将!”
“遵命,将军!”
刘成朝苏子安拱手一礼,随即翻身上马,扬鞭疾驰而去。
苏子安转头望向身旁那位虬髯浓密的副将,沉声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强攻黄盖营寨,今夜务必铲除黄盖所部!”
“得令!”
副将抽出腰刀,跨上战马,勒缰高呼:“全军听令!直扑黄盖大营!为阵亡弟兄雪恨,杀!”
“杀!”
三万余曹军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出营垒。
人人双目赤红,胸中燃着烈火。
他们千里奔袭至江东,本就备受孙权麾下将士冷眼相待;今夜突遭偷袭,折损将士数千,血仇未报,怒焰早已烧穿理智,此战不为占地,只为屠尽敌营!
此时,曹操被亲兵急唤而起,听闻孙权夜袭己方营寨,惊得猛然坐直:“许攸!孙权为何突施毒手?!”
许攸抹了一把额角冷汗,声音发紧:“丞相,卑职也毫无头绪……实在猝不及防!孙权竟悄然扑向于禁将军主营,半点风声也无!”
“疯狗咬主?!”
曹操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恨不得当场斩人泄愤。
他百思不解:孙权难道不知唇亡齿寒?苏子安大军压境,三方结盟尚且岌岌可危,他竟敢率先撕毁盟约?!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帐中,单膝跪地禀报:
“报,启禀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