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敢靠近那刀光剑影之地。
严夫人蹙眉低问:“邹夫人,你觉着,会是谁闯了进来?”
“难说。我猜,要么是曹操麾下,要么是江东孙权或蜀中刘备的人。”
邹夫人倾向前者,苏子安横扫曹操基业,将他毕生经营尽数吞并,曹操焉能不恨之入骨?派刺客行刺,再自然不过。
曹操?
邹夫人心头一沉,无奈摇头。
她本是被曹操强掳入府的女子。
只因曹昂之死牵连于她,曹操便将她幽禁在一座僻静小院,已逾一年有余。
若非曹昂早逝,若非曹操连年征伐不休,她恐怕早被当作玩物折辱,甚至沦为私宠、任其摆布。
再说苏子安,一个多月前的那个夜晚,她辗转难眠,在小院中踱步散心,谁料竟撞见苏子安。他二话不说将她抱进屋中,强行占有了她。
想起那一夜,她胸口仍隐隐发烫,心绪难平。
所幸那时夜深人静,府中无人察觉,她也羞于启齿,更无颜向旁人提起。
严夫人点头附和:“你这话有理。苏子安确是太过惊人,短短两三个月,便夺尽曹操毕生所据,我也觉得,极可能是曹操遣人来刺。”
“终究是男人间的争斗,与咱们无关。”
“正是如此。”
杜夫人忽而问道:“严夫人,我此前已允你携女离府,你为何迟迟未动身?”
“离府?眼下天下烽火四起,兵祸遍野,我带女儿又能投奔何处?至少此处安稳,杜夫人也答应庇护我母女。”
严夫人不是没想过走。
可真要走,又该往哪儿去?
张辽驻守荆州,她敢带着女儿千里投奔吗?
苏子安不仅坐镇帝都许都,更已掌控曹操原有的八州之地。
她估摸着,曹操败局已定。
到那时,张辽自身尚且难保,若她母女贸然投靠,再被苏子安擒回,只怕连杜夫人也无力相救。
她目光悄然掠向邹夫人,这位,原是曹操的妾室,被接入府中,究竟意欲何为?
丁夫人?
那位曾是曹操正妻的女子,如今已是苏子安明媒正娶的嫡妻。
丁夫人亲自将曹操其余几位夫人接进府来,苏子安却迟迟未对她们下手……莫非,他是要……收用曹操的妻妾?
严夫人不得其解,只暗暗推断:苏子安怕是不会放过邹夫人。
连端庄娴雅的丁夫人他都纳为正妻,又怎会放过这般明艳丰润的邹夫人?
“确是如此。”
邹夫人轻叹一声,认同严夫人的话,乱世对女子本就苛刻。
而对貌美女子,更是冷酷无情。
若无依无靠,漂亮女人在这世道里,往往生不如死。
她自己呢?
名义上已是苏子安的人,只是这身份,未必见得光。
但她并无怨言,至少,她能在府中安稳终老。
此时,圣彩儿已摸清黑衣刺客的路数。
江湖武学与职业者技能略有相通之处,但威力远不及后者。
不过,这仅是武学罢了。
苏子安曾提过:武学之上,是修仙功法;修仙功法之上,才是真正的仙级功法。
圣彩儿心中笃定:寻常职业者绝非顶尖修仙者的对手,更遑论那些翻云覆雨的恐怖仙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