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图斯刚扭身想溜,圣彩儿手中翠绿杖已如毒蛇出洞,直贯他胸口,他当场扑倒,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啊!饶命!我绝不再与东方小队作对!”
苏子安斜睨了一眼地上翻滚的昆图斯,目光随即落向赵云,略带意外。
关羽三人全跑了,赵云却还站在原地,也没把刘备的儿子带走?
糜夫人慌忙跪倒,声音发颤:“苏子安,求您放赵云和孩子一条生路!”
苏子安冷声反问:“凭啥?”
糜夫人耳根通红,咬牙道:“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连夜里暖被窝也行?”
苏子安双臂环抱,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这话听着轻佻,实则半点不信,她若真应了,他反而更要提防;她若真松口,怕是转头就要自尽。
“你……简直不可理喻!”
糜夫人又羞又怒,瞪着他直喘气。
暖被窝?
这混账!她是有夫之妇,更是诸侯刘备的内眷,怎可能做这等事!
黄月英、蔡玉、唐月华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苏子安这副无赖嘴脸。
她们心里透亮:他早打定主意不放人,说这些不过是逼糜夫人知难而退罢了。
甘夫人低着头,默不作声。
她没替赵云求情,知道求也没用。
至于那襁褓中的婴孩,她估摸着苏子安不会下手,多半会留作筹码,扣为人质。
希波吕忒皱眉望着苏子安,胃里一阵泛恶心。
没想到他竟是个靠胁迫女人上位的登徒子。
可奇怪的是,唐月华几人竟都没出声呵斥?
圣彩儿和唐月华本就是东方小队的人,站在一起不算稀奇;糜夫人、甘夫人是被掳来的,身份特殊,苏子安拿她们要挟刘备也在情理之中;但蔡玉和黄月英呢?
她们和苏子安到底什么关系?为何能并肩而立?
希波吕忒想不通,也不知两人来历,只隐约觉得,能被苏子安带在身边,绝非寻常人物。
苏子安朝圣彩儿抬手示意:“彩儿,结果昆图斯。”
“好。”
翠绿杖光一闪,直穿咽喉。昆图斯双手扼喉,血沫翻涌,顷刻断气。
【两小队气运者注意:西方小队成员昆图斯,已被东方小队成员圣彩儿击杀。
【两小队气运者注意:西方小队成员昆图斯,已被东方小队成员圣彩儿击杀。
【两小队气运者注意:西方小队成员昆图斯,已被东方小队成员圣彩儿击杀。
“唉……”
希波吕忒在旁边石块上坐下,长叹一声。
昆图斯死了,那她呢?
苏子安会不会也随手把她抹了?
她没打算逃,逃也没用,只能静待裁决。
圣彩儿走近问道:“苏子安,关羽他们三个呢?不追吗?”
“跑不远。”
苏子安边说边抬手一招,“幽雪。”
破空声起,黑影落地,单膝叩地:“主人!”
“幽雪,率暗影刺客追击关羽、陈到、周仓。关羽务必活捉,其余听令行事。”
“遵命,主人。”
话音未落,人影已杳。
苏子安望向长坂坡方向厮杀正烈的战场,对希波吕忒的处置,他尚未拿定主意,杀?还是留?
暂且搁下,稍后同圣彩儿商议再定。
但赵云,必死无疑;关羽,也绝无生路。
为完成气运任务,这两人,一个都不能留。
赵云忽而跪倒,面向蔡玉几人,额头触地:“各位夫人,赵云死不足惜,只求诸位开恩,饶过这孩子,他还未满周岁,不该卷进刀兵之中!”
蔡玉、黄月英、唐月华互相对视,神色动摇。
她们心软,也懂战争不该殃及幼童;可这孩子是刘备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