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怒不可遏,拍案咆哮:“谁能告诉我!苏子安的铁骑,为何会在荆州现身?!”
徐晃面色凝重,急声道:“丞相,眼下不是追究缘由之时,请速离长坂坡!”
“撤离?”
“丞相,黑甲铁骑已至五六万,后续仍在不断增援。我军步卒,绝非其敌;此地又无坚城可守,铁骑一次冲锋,足可踏碎我军阵列!”
曹操心头一沉,他清楚得很,步卒对上重骑,便是砧板鱼肉。
苏子安?
他的铁骑,怎会悄无声息出现在长坂坡?
莫非军中出了内鬼?否则,这支劲旅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至此?
“徐晃,速传令曹仁、张合、乐进、张辽,即刻后撤,切勿与黑甲铁骑正面接战!曹纯,率虎豹骑护我突围!”
“得令,丞相!”
霎时间,长坂坡上厮杀骤停。
无论曹军、罗马军团,亦或刘备所部,全都停手驻足,齐刷刷望向那滚滚而来的黑甲洪流,人人面露惊惶,
谁都怕,下一刻,那支铁骑便会如狂潮般冲向自己。
小山丘上,黄月英脸色微白,紧紧攥住苏子安的手腕:“苏子安,你的黑甲铁骑太骇人了……我们站在这儿,都压得喘不过气。”
蔡玉、糜夫人、甘夫人,连同圣彩儿与唐月华,纷纷点头附和。
黑甲铁骑一到,杀气便如寒潮般席卷长坂坡,空气都沉得令人喘不过气。
她们站在这里,心头压着千斤重石,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苏子安嘴角微扬,语气从容:“如何?替我横扫天下的这支黑甲铁骑,够不够威势?”
蔡玉点头道:“威势十足,名不虚传。”
唐月华接话道:“何止威势?铁骑刚列阵,前方厮杀的将士全停了手,曹操那边军心已乱,连阵脚都开始松动,眼看就要溃退。”
甘夫人轻叹一声:“若夫君早有这般精锐,何至于四处奔命?”
糜夫人低声附和:“姐姐说得是。苏子安麾下这支劲旅太强,纵使曹刘联手,也难挡其锋。”
黄月英目光紧锁战场:“曹操军确实在后撤。”
圣彩儿语速极快:“退不了,步卒跑不过骑兵,追击之下,一个也逃不掉。”
苏子安也察觉敌军异动,可真能撤走?
气运任务明明白白:斩敌十万。
几天前那场仗,夏侯惇率十万大军猛攻许都,最后惨败而遁;可那一战,他麾下铁骑尚未凑足十万之数。
这一回,他势必要补足缺口,不止十万,而是十多万。
呜,呜,呜,号角撕裂长空。
两万重甲铁骑赫然现身!
八万轻甲铁骑再加两万重甲,十万铁流汇成一股窒息洪流,战局已绷至极限,只待一声令下。
黑甲铁骑军团长厉声下令:“全军突击!荡平长坂坡所有敌军!”
“杀!”
咚!咚!咚!
十万铁蹄踏地如雷,似群虎出柙,直扑长坂坡腹地。
命令清晰无误:不留活口,尽歼敌众。
“昆图斯!赵云已救出,快让罗马军团掩护我们突围!”
关羽策马疾驰而至,身后跟着赵云等几人,声音急促嘶哑。
黑甲铁骑已然发动冲锋,他们的兵力根本无力抗衡,更别提甩脱铁骑追击。
关羽此行只为护送刘备之子脱险,所幸人人有马;只要罗马军团能拖住黑甲铁骑片刻,他们便有望冲出重围,把幼主平安带回。
“关羽,罗马军团帮不了你们,各自保命吧。”
昆图斯面色阴沉,冷冷扫了一眼。
都火烧眉毛了,这人竟还想拿罗马军团当垫脚石?他自己早想抽身离去。
可四面出口皆被黑甲铁骑封死,五千罗马士卒还没冲到半路,怕是就被碾成齑粉。
希波吕忒冷眼旁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