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青砖缝隙,声音哽咽:“大祭司……是我失职。您化作石像静守千年,我却连这点守护之力都做不到。”
若当初派人轮班巡守,何至于此?
倘若黑苗毁了石像……
白苗信仰崩塌,人心涣散,拿什么再与黑苗抗衡?
阿奴忽而狂奔而回,声音劈裂空气:“大祭司!公主回来了!公主进城了!”
“什么?公主回来了?她怎么敢回来?!”
圣姑霍然抬头,满脸震惊。
赵灵儿?
南诏早已落入黑苗之手,败月教主盘踞朝堂,她此时返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阿奴急道:“圣姑,公主是和一名蜀山弟子同来的!”
“蜀山弟子?”
圣姑神色微变,目光掠过阿奴。
阿奴是她亲生女儿,也是她与酒剑仙一夜情缘的结晶。
当年酒剑仙醉后倾诉对大祭司的执念,她亦在迷醉中交付真心。可事后,她从未吐露半句,连酒剑仙本人也毫不知情。
她深知,自己与酒剑仙终究无缘,只能把秘密深埋心底,任阿奴唤她“师傅”或“圣姑”。
沉默片刻,圣采沉声道:“阿奴,带公主来神殿。有些事,是时候让她知道了。”
“是,圣姑。”
两个多时辰后,苏子安狼狈现身,跌撞着来到蛛女与圣采儿面前。衣衫撕裂,嘴角渗血,脸上青紫交叠,整个人像被重锤反复砸过。
蛛女一惊:“苏子安?你怎么弄成这样?你不是跟平心娘娘在一起?谁把你打成这副模样?”
圣采儿怔住,难以置信,眼前这人哪还有半分风流模样?浑身挂彩,英俊面孔肿胀变形,简直惨不忍睹……
阿若与阿雪慌忙上前:“主人,您伤得重不重?”
“无妨,一点小伤罢了。”
苏子安倚着树干坐下,摆摆手。
其实疼得钻心,平心娘娘这次真没留手,足足教训了他一个多时辰,皮肉之苦虽未致命,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
可他不后悔。
至少,他尝到了平心娘娘唇上那一抹温软,挨一顿揍,换这一瞬滋味,值了。
蛛女探过他伤势,眉头紧锁:“你这伤……真是平心娘娘动的手?”
苏子安一愣:“你怎么猜到的?”
蛛女冷笑:“还用猜?若是高手袭杀,伤口早该见骨见脏,你这全是淤肿擦伤,分明是被人按在地上狠捶出来的!说吧,你对她干了什么?才惹得她亲自下场收拾你?”
苏子安尴尬咳嗽两声:“咳……真没干啥,就是嘴快说了几句不该说的,她生气才动手的。”
“我不信。”
“我信!”
“你真不要脸。”
蛛女翻个白眼,懒得再搭理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她断定苏子安不是调戏了平心娘娘,就是胆大包天,对平心娘娘干出了出格的事。
圣采儿斜睨一眼站在角落的苏子安,心里也笃定:准是苏子安惹恼了平心娘娘,才被收拾得这么惨。
一个无耻混混,圣采儿压根不想多搭理他,若能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撞见苏子安。
此刻,苏子安正把蛛女搂在怀里轻抚后背,一边用意念催问系统:“系统,我是直接宰了罗峰?还是先扒掉他气运者的身份?”
【叮,傻帽宿主,你拿什么去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