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脸热,可为了那朵红莲,脸面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在这洪荒仙界,后天灵宝尚能引得仙家血战不休,先天灵宝更足以令大罗金仙撕破脸皮、不死不休;若有一件无主的极品先天灵宝现世,别说准圣,连闭关万载的老怪物都会破门而出,抢得头破血流。
眼下,半数以上的准圣手中,压根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极品先天灵宝。遇上这等至宝,谁不是如饿狼见肉,绝不肯松口?
镇元子听得直抽嘴角,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小友啊……老道真是……无言以对。”
苏子安挠了挠鼻尖,略显不好意思:“镇元子前辈,人族婚仪,千真万确。您若不信,掐指一算便知。”
“老道信。可你一张口就要极品先天灵宝,可知它有多稀罕?”
“正因稀罕,我才开口要。再者,老祖若不主动交出红莲,迟早也保不住它。”
“哦?此话怎讲?”
“佛门。”
镇元子眸光一闪,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老道明白了。”他深深看了苏子安一眼,“小友,你深不可测。老道修行至今,从未看透一人如你这般,前路混沌,却似暗藏惊雷。”
苏子安耸耸肩:“前辈抬爱,我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
“哈哈!”镇元子抚须大笑,“小角色?谁若真当你是小角色,怕是命都要交代在当场。”
,就像通天教主那位善尸,怕是临死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小角色”手里。
更让镇元子心头一震的是,苏子安连佛门盯上冥河老祖的事都清楚。
此前他便推测,佛门吞下六道轮回后,下一个目标必是阿修罗族;而冥河老祖手握这支强兵,又是红莲之主,佛门岂会放过?
如今听苏子安亲口点破,镇元子顿时笃定:自己当年的推断,半分没错。
冥河老祖则彻底怔住。
刚听明白“嫁妆”指的是红莲,心里还骂着“小混蛋胆大包天”,转头就听见苏子安和镇元子一番对话,他竟早知佛门图谋?还断言自己守不住红莲?
近千年,佛门一直在蚕食阿修罗族。
已有数十万族人被度化,若非他严令阿修罗众不得踏出修罗道,损失恐怕早已超百万,甚至千万。
他本不愿与佛门正面冲突,可如今看来,对方根本没打算收手,竟连他压箱底的红莲都惦记上了!
老祖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低沉:“小子,刚才那些话,当真?”
苏子安笑意不减:“老祖心里,早有答案。”
“你要红莲?”
“正是。”
“不怕佛门寻你麻烦?”
“他们不敢。”
“……倒也是。”
他目光扫过镇元子,又望向远处围杀通天善尸的五位准圣,苏子安身后,明面上就有六位准圣撑腰;平心娘娘那边,九凤、刑天现身相助,显然是得了授意;嫦娥身为嫦羲善尸,算半个妖族,北原妖圣岂会袖手旁观?
细数下来,这少年背后站着的,是足以撼动洪荒格局的庞然势力。
苏子安按捺不住,再次追问:“老祖,红莲……可否充作嫁妆?”
“可!”
冥河老祖二话不说,抬手祭出十二品业火红莲,指尖划过莲瓣,抹去自身神识烙印。
他这不是让利,是押注,既是未来女婿,更是气运所系之人。
红莲在他手中,不过是闲置之物:他有元屠、阿鼻双剑,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