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中,只为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仙者?更令他费解的是,三人眉宇间皆透着焦灼与忧色,似怕迟了一步便追悔莫及。
观音菩萨合十致歉:“镇元子大仙,方才多有冒犯,我们并未寻得那人。”
“无妨。若需老道相助,尽管开口。”
无当圣母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不必了,大仙。我等尚需赶赴西昆仑,此番叨扰,还望见谅。”
龙母朝镇元子略一颔首,三人身影倏然消散,只余清风拂过庭院。
离苏子安失踪已近一月,音讯全无。她们不敢再耽搁,怕夜长梦多,怕他孤身陷险。
“古怪……三位准圣联手寻人,还专程踏访各处洞府?西昆仑、五庄观……莫非真有大能掳走了她们誓死护持之人?”
镇元子抚须沉吟,越想越觉蹊跷:敌对三方罕见联手,直奔顶尖仙家道场搜寻,恐怕不是寻常事。
“有意思,连推演之术都掐算不出那人的踪迹。怪不得她们只得一家家登门查访。”
三日后,东海一座小岛上,阳光铺满沙滩。
苏子安斜倚青石,怀里揽着聂小倩,惬意晒着暖阳。
这三天,耳鬓厮磨、缱绻缠绵,他身心俱畅;而聂小倩眼波流转、柔情似火,更让他沉溺其中,乐而忘返。
聂小倩一边理着微乱的裙裾,一边轻声问:“主人,今日……我们去寻龙母吗?”
“寻她?”苏子安摇头,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肩头,抬眼望向远处海天相接处,“咱们连仙籍都未入,若贸然闯入深海问路,怕是话没说完,就被海族当场撕了。”
他这几日反复思量:东海浩渺,龙母又是龙族太祖级的存在,凭他与聂小倩这点修为,跑去自称是她故交?谁信?反倒可能激怒对方,招来杀身之祸。
聂小倩被他指尖触得耳根发热,低声道:“嗯……龙母身份尊崇,咱们既无凭证,又无境界,海族自然不会信。”
苏子安稍作沉吟,道:“歇会儿,咱们启程去洪荒仙界东胜神洲。到了那边,先打听骊山方位,再去找无当圣母。”
“好,听主人的。”
他笑着将聂小倩重新揽入怀中,躺回柔软草地。
整整一个月过去,三项试炼任务,一项未竟。
尚未见到龙母三人中的任何一位,完成考核,难如登天。
忽然,他心头一动,龙母她们该是认得他的气息的。
六道轮回时,他体内的空间与时间法则曾彻底觉醒。那回带聂小倩拜见平心娘娘,他特意用法则遮掩了自身气机。
若现在撤去遮蔽……她们能否循息而来?
他念头刚起,随即摇头否决:洪荒仙界凶险万分,稍一泄露气息,就可能引来上古妖王窥伺。以他二人如今修为,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半年后,东海与东胜神洲交界处,苏子安踏空而立,衣袍猎猎。他靠空间瞬移一路疾行,终抵此地。
半年前,他将聂小倩收入鬼域暂避,独自赶路时屡遭强横海族围堵。若非空间法则已开,每次瞬移万里之遥,他早被那些悍不畏死的巨妖拦下吞食。
三个月后,一座苍翠如盖的大山深处,苏子安倚坐在虬枝盘曲的老树杈上,微微喘息:“累坏了……这洪荒仙界也太辽阔了!骊山究竟在哪?半点头绪也无,连个人族城池都没撞见。”
轰隆!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自远方炸开,整座山岭都在震颤,连他坐的树枝都晃得簌簌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