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心里琢磨着,反正自己在基金会里暂时也没什么要事可做,不如就带着参观一下拉普拉斯科算中心的念头,去瞧瞧这个所谓的“理线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嗯……听名字感觉这似乎是一门会让人掉不少头发的学科呢。
对方听到塞缪尔打算去了解一下瞬间起了劲:“好的先生,我现在就要过去我们可以搭个伴,哦对了,你可以称呼我‘北方哨歌’······”
塞缪尔和北方哨歌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北方哨歌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塞缪尔则基本处于被动聆听状态。突然,一张传单不知从何处飘来,正好落在他们面前。
“嗯?”一张传单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飞到他们附近,塞缪尔好奇的顺手拿到面前,只见这张传单上就写着大大的两行纸:
“科学已经死了!死在了1999年的最后一天!”
“fpvrapr vf qrnq!”
北方哨歌疑惑的说:“我之前听这里的工作人员说过,科算中心有个解密学家经历过1999年那次暴雨后就自暴自弃,疯狂的张贴这类传单,之后好像被惩罚从信息安全部门调到食品部参与实验了,我还以为这些传单被清理完了呢。”
“可以理解,经历了那种程度的灾难,能保持理智才有问题。”塞缪尔感同身受的回应。
“是啊,听说这次暴雨结束后的第一天,这位解密学家又因为过量饮酒差点坠楼摔死,但被护栏救下,又因酗酒和食物中毒住院。”
话题之后又被北方哨歌牵引到理线学上,塞缪尔听得晕头转向,仿佛回到了他前世被高数课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直到一个开阔的场地像救星一样出现在眼前,终于解放了他那饱受折磨的耳膜。
“好了,我们到了—”
北方哨歌深呼了口气,看了看手上的演讲稿:
“从雪白,到银灰……这里给人的感觉比来亚什基更冰冷,连“线”也锋利得多,仿佛我动动指尖,它就会削下我整根手指。”
“来亚什基?那个北极最温暖的地方?”塞缪尔想到早上电台里的报道。
北方哨歌从包里拿出两个奶酪,递了一个给塞缪尔。
“对,我貌似没和你说过我就是从那儿被引荐过来的。”
塞缪尔接过奶酪:“听说那里的生活很幸福。”
北方哨歌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后仿佛陷入回忆,自嘲道:“······瞧我,还不死心地以为有人在等着我回去呢……”
塞缪尔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神情陷入沉默:“抱歉。”
“得了,这不是现在该想的事。”她揉揉眼睛,又拍拍脸颊道。
走廊里传来了模糊不清的回声,音节已经因为无数次反射而变得无法辨认,这是人们即将分食空旷的前奏。
他们紧紧地盯着门口,随着声源的靠近,两位身着拉普拉斯制服的研究员踏入了演讲大厅的门。
“我早就和你讨论过这个问题,你那时候还说什么……”当他们看到北方哨歌时,四目相对,话题也戛然而止。
“欢迎,同志,是来参加理线学的讲座的吗?请随便坐。”北方哨歌做出了“请”的手势,但其中一名研究员直直向她走来。
“你就是这次的主讲人吗?一名理线师?”
“是的,您可以叫我北方哨歌。”
“……一位实际存在的“理线师”!”
研究员像是要仔细观察玻璃后的藏品一般将身体探了过去,不等北方哨歌反应,他便开了口:可以询问您几个问题吗,为什么你仍在研究理线学?”
“嗯?”北方哨歌下意识去翻准备好的材料,但这上面并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应该不是只研究理线学吧?你的主课题是什么?地质相关的?还是规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