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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宸渊把眼睛撑开半圈，偏头朝桌面上那盘新上的螃蟹方向看了一眼：“螃蟹。我不太会剥。”
慕紫嫣把筷子从桌面上拿起来搁在他碟子边上：“不会剥。我教你。”
慕紫嫣把那半只螃蟹从盘子里夹出来搁在江宸渊碟子里，又把筷子翻过来用粗的那头在蟹壳上敲了两拍：“看好了。先把腿掰下来。别硬拽。从关节那儿掰。”
她捏着螃蟹腿的根部轻轻一掰，那根腿从关节处脱开搁在碟子边上，“掰下来了。然后拿这个腿尖。从这头往那头捅。把肉顶出来。”
江宸渊把脑袋从椅背上抬起来半寸，两只手从桌面上伸过来，捏着那根螃蟹腿在手里翻了一拍：“从这头。往那头捅。”他把腿尖对准螃蟹腿的断面，使劲捅了两拍，那截白肉从另一头冒出来半寸。
“顶出来了。”慕紫嫣把碟子朝他方向推了一下。
江宸渊把肉从腿壳里抽出来搁在嘴里嚼了嚼，嘴咧了咧：“这样吃。比直接咬强。”
左龙在旁边把螃蟹腿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翻了一拍，偏头朝江宸渊方向看了一眼：“叔。你也刚学会。”
江宸渊把螃蟹腿从嘴边拿开在手里翻了一拍，偏头朝左龙方向看了一眼：“对。刚学会。以前。以前好像会。忘了。”
左龙把螃蟹腿搁回碟子里，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那咱们一样。都不会。”
江宸渊把螃蟹腿从手里放下来在桌面上搁着：“你也不会。”
“我也不会。我表姨以前给我剥好了搁碗里。我没自己剥过。”
江宸渊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那。咱俩一起学。”
左龙把螃蟹腿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拍：“行。一起学。”他把腿尖对准断面捅了一拍，肉冒出来半截，他搁嘴里嚼了嚼，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姨。你看。我也会了。”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行。都会了。”
江宸渊把第二只螃蟹从盘子里夹出来搁在碟子里，两只手在蟹壳上掰了一拍，把蟹壳从中间掰开，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那层黄：“这个。黄。能吃吗。”
“能吃。挖出来。”
江宸渊把筷子从桌面上拿起来用尖的那头在蟹壳里挖了一拍，把那层黄挖出来搁在嘴里抿了一拍，嘴咧了咧：“这个。比肉香。”
左龙把螃蟹壳从碟子里拿起来翻了一拍：“我也挖。我也挖。”他把筷子从桌面上拿起来在壳里挖了一拍，把黄挖出来搁在嘴里抿了抿，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爹。这个黄。好吃。”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好吃。吃完了。咱们回去。”
左龙把螃蟹壳从手里放下来在桌面上搁着：“回去。现在。”
“现在。吃完了。天不早了。”左老朝窗外方向偏了偏头。外面那排路灯已经亮了，街上的车流比刚才稀了一截。
左龙把最后一口螃蟹肉从碟子里夹起来搁在嘴里嚼了嚼，把筷子搁回桌面上：“行。回去。看新家。”
一行人从包间里出来。白岐走在最前面把账结了，柳飘飘跟在他旁边，柳父柳母走在后面。
左老把左龙朝楼梯口方向带了带，那个偏老的女人跟在后头攥着布袋。影晨走在最后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外套下摆里又塞了塞。
酒楼门口那排红灯笼还亮着。白岐把车钥匙从口袋里摸出来在手里转了一拍：“三辆车。都坐好了。回去。”
左龙站在酒楼门口那排灯笼底下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