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游泳池。你当别墅是游乐场。”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挖一个。小的。夏天能游泳。”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挖。行。不过你先跟表姨说。”
左龙偏头朝那个偏老的女人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偏老的女人把筷子搁回碟子上:“挖泳池。那得多少钱。”
左龙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叔有钱。叔开跑车的。”
那个偏老的女人把嘴张了一拍又合上,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他。开跑车。”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白岐方向翻了个面:“他那跑车。是贷款的。”
白岐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什么叫贷款。我那叫分期。”
左老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分期。就是贷款。”
白岐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嘴撇了撇:“分期。那叫先享受后付款。你们这些老古董不懂。”
柳父在旁边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搁在桌面上擦了擦镜片,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小白。你那跑车。什么牌子的。”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保时捷。”
柳父把眼镜重新戴上,嘴张了一拍:“保时捷。那车不便宜。”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还行。二手的。”
柳父把眼镜推了推:“二手。那也不便宜。”
白岐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还行。开着顺手。”
柳母在旁边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飘飘。你坐过那跑车没有。”
柳飘飘把茶壶从桌面上拿起来给柳母倒了杯茶:“坐过。他接我下班开过一回。挺快的。”
柳母把茶杯从桌面上端起来抿了一口:“那。坐着晕不晕。”
柳飘飘把茶壶搁回桌面上:“不晕。就是。声音大。”
柳母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声音大。那开远路。不吵得慌。”
柳飘飘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他不怎么开远路。就在市区开开。”
柳母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那还好。”
服务员从门口方向端进来一盘新螃蟹搁在转盘上。
左龙把转盘转了半圈把螃蟹转到自己面前,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只搁在碟子里。
左老把那只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这只大。给你掰开。”他把螃蟹翻过来从肚子位置掰成两半,把半只搁在左龙碟子里。
左龙把那半只螃蟹从碟子里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壳碎了肉露出来,他嚼了两下又偏头朝左老方向看了一眼:“叔。你刚才说。我娘走了。走哪了。”
左老把手里那半只螃蟹壳搁在碟子里,那只独眼朝桌面上持续看了一拍:“走远了。走了以后。没再回来。”
左龙把螃蟹从嘴边拿开在手里翻了一拍:“那。她还会回来吗。”
左老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桌面上搁着:“不知道。大概。不会了。”
左龙把螃蟹搁回碟子里,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以后就我跟你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左龙方向弯了一下:“以后就咱爷俩。”
左龙把嘴咧了咧,把螃蟹从碟子里又拿起来在嘴里咬了一拍:“那。你教我划拳。”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划拳。你先把果汁喝了。回头爹教你划。用果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