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把嘴合上,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偏头朝柳父方向看了一眼。
柳父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把那只花蛤从碟子里夹起来搁在嘴里,嚼了两下又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小白。你这几个朋友。老家都是哪的。”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哪的都有。北边的。南边的。西边的。东边的。五湖四海。”
柳父把眼镜推回鼻梁上,把花蛤壳搁在碟子边上:“五湖四海。那你们这凑一块。挺不容易。”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不容易。这不正好我结婚。都来了。”
柳父把眼镜推了推,把转盘转了半圈把东坡肘子转到自己面前,夹了一块搁在碟子里,没再追问。
柳母在旁边把茶杯端起来又抿了一口,偏头朝柳飘飘方向看了一眼,嘴张了一拍:“飘飘。你这几个朋友。酒量都怎么样。”
柳飘飘把茶壶搁回桌面上,偏头朝柳母方向看了一眼:“妈。他们酒量。我也不知道。你问他们。”
柳母把茶杯搁回桌面上,偏头朝那圈人方向看了一眼:“那。能喝吗。”
青云子把夹克袖子又往上撸了一圈:“能喝。飞天。两瓶不够。再来两瓶。”
柳父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偏头朝青云子方向看了一眼:“两瓶不够。那再来两瓶。”
服务员从门口方向走过来把单子记了。青云子把那盘基围虾最后几只挨个剥了搁在碟子里,又把石斑鱼头那块肉用筷子夹下来搁在碗里。柳父在旁边把那块东坡肘子吃了,把眼镜推了推,偏头朝白岐方向看了一眼:“小白。你这几个朋友。话都不多。”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话不多。都是实在人。做买卖的。嘴皮子不利索。”
柳父把眼镜推回鼻梁上:“实在人好。实在人好。”
江宸渊坐在靠里那侧,两只手搁在桌面上,那双眼皮撑得比平时开,偏头朝柳飘飘方向持续看了好几拍。
慕紫嫣在旁边把悠悠朝身边拢了拢,偏头朝江宸渊方向压低了声:“你别老盯着人家看。人家对象在旁边呢!你这样,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变态呢!”
江宸渊把视线从柳飘飘方向收回来,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我没盯。我就看看。真人对象长什么样。”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看完了。该吃饭了。”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把筷子从碗沿上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拍,夹了一块东坡肘子搁在嘴里嚼了两下,偏头朝慕紫嫣方向看了一眼:“这个。好吃。”
慕紫嫣把两只手在身前拢了拢:“好吃你就多吃。”
江宸渊把转盘转了半圈把东坡肘子又转到自己面前,夹了第二块。
柳父把金丝边眼镜摘下来搁在桌面上,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朝青云子方向看了一眼:“划拳。行。我酒量一般。但是肯定得把你们陪好。”
青云子把夹克袖子又往上撸了一圈,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来。哥俩好。三星照。四季财。五魁首。”
柳父把右手也抬起来跟青云子那只手对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出了一根指头又同时喊了一嗓子:“哥俩好。”柳父出的三根,青云子出的四根,柳父嘴咧了咧把酒杯从桌面上端起来一口闷了。
左老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龟仙人方向偏了一下:“咱哥几个来划拳。”
龟仙人把风衣前襟拢了拢,把拐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从身前抬起来:“来。我也练练酒量。”
人鱼族长从靠窗那侧把墨镜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