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江宸渊方向,鼻子在空气里抽了两下:“没中邪。身上没那味。”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白梦妍方向:“你们俩身上啥都没有。就是普通人。”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摊了一下:“不可能。我们在酒吧里遇上鬼了。就在上个月。那东西跟着我们好几天了。”
白梦妍把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真的。就在新街口那家酒吧。我们喝到一半的时候,那东西从吧台后面飘出来的。白的。半透明。”
青云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白岐方向:“白的。半透明。”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听着像游魂。”
影晨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游魂。你们俩谁身上都没沾上。那游魂跑了。”
江宸渊把两只手从身前摊了一下:“跑了。没跟着我们。”
影晨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着江宸渊方向:“那你们悬赏两个亿是驱什么邪。”
白梦妍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影晨方向:“我们怕那东西再回来。得提前找人守着。”
道士从旁边挤上来半步,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偏头看着江宸渊方向:“贫道可以给你们开坛做法。保证那东西不敢近身。价钱好商量。一个亿就行。不用两个亿。”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道士方向:“一个亿。你也好意思开口。”
道士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怎么不好意思。贫道这是正经道观。有道士证的。你们有吗。”
影晨站在殿中间,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偏头看着那圈正在讨价还价的身影方向。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得了。没中邪。就是俩被吓着的。这钱不好挣。”
影晨从偏殿里出来的时候,青云子和白岐还在跟那个道士较劲。
一个攥着道士证不放,一个把工作证在手里翻来翻去,两个人堵在殿门口谁也不让谁。影晨从他们旁边绕过去,沿着石板路往道观深处走。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去后院那边。有一间杂物间。”
影晨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去那干嘛。都是杂物。”
“赶紧去。那里有个鼎。以前应该是炼丹用的。不过坏了。咱们拿回去让左老想办法修一修。”
影晨沿着石板路拐进后院,偏头朝两侧那排偏旧的厢房看了一眼:“我又不会炼丹。”
“不会就学啊。你这么聪明,还怕个锤子。最主要的是这个鼎的材料挺好的。”
影晨在后院最里面那间偏窄的厢房门口站定,门板半掩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有摞起来的旧蒲团、缺了腿的香案、几口落了灰的木箱、靠墙立着的一排偏长的竹竿。
他把精神力从意识层里铺进去,沿着那间厢房内部持续扫了一圈。
靠墙那排木箱后面搁着一口偏大的青铜鼎,鼎身三足两耳,表面覆着一层深色的锈,鼎口边缘缺了一块,鼎腹上刻着几道偏密的云纹。
他把那只鼎用精神力裹住,从木箱后面托出来,收进了空间入口内侧。
“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收吗。”
系统在频道里开了口:“别的没啥了。那些符纸、朱砂拿了。”
影晨走到靠墙那排木架前面,把架子上那几摞偏旧的符纸和一盒朱砂收进空间里,偏头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