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条偏窄的石板路往道观深处走。
两侧的殿宇在夜色里亮着几盏偏暗的灯，有人从侧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朝他们方向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那张江宸渊的照片在手里举着，偏头朝两侧殿宇方向扫着。青云子走在前面，两只手在身侧垂着，鼻子在空气里持续抽动着。
“有股味。”青云子在一座偏殿门口停下来，偏头看着白岐方向。
“什么味。”
“说不上来。反正不是人味。”青云子把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朝偏殿门缝方向偏了偏，“这里面。”
白岐把手机揣回口袋，两只手在身前攥了一下。两个人朝偏殿门口走了两步，门板从里面被人推开，一个穿浅色外套的女人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偏头看着那两道站在门口的身影方向：“你们找谁。”
白岐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到那张照片举了一下：“江宸渊。在不在里面。”
那女人把门板又拉开半寸，偏头朝身后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你们是谁。”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来挣那一个亿的。”
那女人把门板拉开让两个人进去。偏殿里面比外面暖了一截，靠墙那排椅子上坐着几个人，中间那把偏高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深色毛衣的年轻人，那层面孔跟影晨有六七分像。他偏头看着门口方向，嘴咧了咧：“来了。又一个。”
白岐把手机收进口袋，偏头看着那把椅子上那道身影方向，嘴撇了撇：“你就是江宸渊。”
那道身影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白岐方向：“江宸渊。是。也不是。”
偏殿里那排椅子上的几个人都站起来了。
穿道袍的那个中年道士从殿门方向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本偏旧的证件在身前举着，偏头看着青云子和白岐方向：“你们在我们这里招摇撞骗，骗到祖师爷头上了。”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道士方向：“你是说我们俩是骗子。”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青云子方向：“他就是这个意思。”
江宸渊从那把偏高的椅子上侧过身来，偏头看着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嘴咧了咧：“你们俩是骗子。”
白岐偏头看着江宸渊方向，嘴撇了撇：“这道士才是骗子。”
道士把手里那本证件翻开举得更高了，偏头看着白岐方向：“我这有道士证。你们有吗。”
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们不需要这个证。”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道士方向：“我们有工作证。国家单位的。”
道士把证件合上攥在手里，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嘴撇了撇：“骗谁呢。国家啥时候有抓鬼的单位了。我咋没听说。”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天下大事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有本事你算啊。”
青云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忘记把那左老叫上了。”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拍了一下：“下回带上那个神棍。”
道士把证件往袖子里一揣，偏头看着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嗓门拔了半截：“你们俩是说我是神棍了。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
白岐把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我们是为了一个亿。现在是两亿。”
道士把两只手从身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