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谁。你在外面浪了这么久,还有找不到的人。”
左老把粉笔搁在木板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了一下,那只独眼朝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各扫了半拍,压着声:“一个东北口音的人。”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摊了一下:“那你知道东北口音的有多少人吗。我上哪给你找。得有目标。”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朝青云子和白岐方向各凑了半寸,声音压得更低:“一个。我相好的。我把我儿子左龍交给她养。不知道给我带到哪去了。”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指间拿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咧了咧:“那你再生一个就是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翻了个面,瞪了青云子一眼,那只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圈:“生。你给我生一个看看。我这可是独苗。”
青云子把光芯往地上一丢,两只手在身前摊了一下:“老子能生,还用得着你。”
白岐蹲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她去哪了。”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旅游去了。不然老子能这么缺钱。”
青云子从地上捡起那根光芯在指间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怎么不去旅游。”
左老把那只独眼朝训练场方向偏了偏,嘴咧了咧:“我去旅游,怎么给她们娘俩生活费。”
白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偏头看着左老方向:“不会出国了吧。”
左老把那只独眼收回来,嘴撇了撇:“没有。她都没有签证咋出国。”
白岐把一只手从身前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偷渡。”
左老把那只独眼又翻了个面,瞪了白岐一眼:“偷渡。她也不是那人。”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从指间拿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咋找不着的。”
左老把两只手搁回膝盖上,那只独眼朝远处训练场边缘那排矮网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她给我发信息,说认识一个大能,说能带她长生。然后就没音了。”
白岐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垂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的钱呢。”
左老把那只独眼收回来,嘴咧了咧,那只独眼里的光硬了一截:“我的钱当然在我这。咋。想借钱。没有。一毛都不借。”
白岐把两只手插回口袋里,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存了多少钱了。”
左老把那只独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下巴抬了抬:“也没存多少。喝酒打牌也就剩个三五百万吧。”
青云子把那根光芯往耳朵上一夹,偏头看着左老方向:“那你给你媳妇多少。”
左老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那只独眼朝天上翻了一下:“也没多少。这些年没少骗。大概几个亿是有的。”
青云子把耳朵上那根光芯取下来攥在手里,两只眼睛瞪圆了,偏头看着左老方向:“这年头,当骗子这么挣钱。”
左老把那只独眼弯了一下,嘴咧得更开了,那只独眼里的光亮得能照出青云子那张正在发愣的脸:“还行吧。只要功夫深。这都小意思。”
白岐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偏头看着左老方向,嘴抿成一条线:“那我这些年是走错了路。”
青云子把光芯从手里举起来朝白岐方向戳了一下,偏头看着白岐那张正在发闷的脸:“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人比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