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营区门口缓缓停下,青云子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被门口一排路灯刺得眯紧双眼。
他缩回车里,手在座椅上胡乱摸了两把,像是在确认这东西真的是用来坐的。 “到了?”他开口问道。
影晨熄了火,车钥匙在指尖利落转了一圈:“到了,下车。”
青云子推开车门,脚掌磕上水泥地面的瞬间,膝盖猛地一晃。
他扶住车门稳住身形,抬眼环视四周——三层楼房,开阔训练场,围场的矮防护网,远处还有正在操练的特种队员。
他的目光落到队员面前微微震颤的测灵球体上,静静看了片刻,嗤地啧了一声。
“就这?”他转头看向影晨,“你们让一群普通人练这个?这个世界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有没有搞错!”
影晨绕过车头走过来,双手插兜,身后的尾巴无意识扫过水泥地面:“他们刚做完灵根检测,绝大多数毫无反应,真正能修行精神力的寥寥几人。”
青云子没有搭话,抬脚往训练场走了几步。 停在队伍旁边,他弯腰打量台面上那颗测灵球,直起身,朝身旁一名队员偏了偏头:“你练多久了?”
士兵一愣,下意识抬眼望向影晨。
影晨朝青云子扬了扬下巴:“这是新来的教官,青云子。”
队伍里有人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几人互相交换眼神。
青云子全然不在意旁人的反应,伸手拿起那颗球体在掌心转了一圈,放回台面。双手在训练服上蹭了蹭,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练精神力,别盯着球看,看球没有用。”他的嗓音沉下来。
队伍靠前的一名年轻士兵悄悄侧头,压着声音跟身边战友嘀咕:“不看球那看啥?”
青云子已经走向训练场边缘。他找了块平整的硬化地面,盘腿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闭上双眼。
几秒后,他掀开一只眼皮,看向还僵在原地的一队人:“过来,围坐成一圈,别杵在那儿。”
队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率先迈步,其余人跟上来,在青云子四周松散地围成一个半圆。
影晨靠在围场的矮网边,望着青云子带着士兵调整呼吸的一幕,在通讯频道开口:“问问那个铜铃的来历,那东西对他们应该很关键。”
一轮呼吸引导结束,队员散开休整。影晨穿过场地,在青云子身侧蹲下。
他从空间储物中取出镇魂铜铃,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地面,紧接着那枚纹路一致的铜牌也一并摆下。
“你储物袋里有一块令牌,我手里这个铜铃,材质一模一样。”影晨说道,“知道是干什么的?”
青云子的视线掠过铜牌,最后落在铜铃上。他凝神注视片刻,伸手拿起,在掌心翻转,拇指细细摩挲铃身镌刻的符文。
“镇魂铃。”他的声调压低几分,“你从何处得来?”
“云南滇池水下,一个古老村落,这铃铛一直被埋藏在那里。”影晨双手撑在膝盖上蹲在一旁。
青云子把铜铃放回地面,手掌按在双膝上抬眼看向影晨:“以意念催动镇魂铃,可以召唤我那些流落在世间的同伴,只要还活着,全部都能接收到感应。”
影晨站起身,双手在身前交握又松开,尾巴在地面轻轻摆动:“当真?那我们可以借助网络信号扩散讯号,把召唤传出去。”
“直接搞一场全球直播!”系统的声音突然插在通讯频道。
影晨朝训练场出口走两步:“无论他们藏在天涯海角,都能收到信号,我们的人手就能壮大。”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