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
他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门框方向，看到影晨走进来的时候那层下颌线微微动了一下。
影晨在门口站定，那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身后那条尾巴从门框旁边垂下来，尾尖偶尔扫一下地面。
“想好了？”老头从座椅靠背上微微侧过身。
影晨从门框内侧朝审讯桌旁边走了几步，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桌沿上，身后那条尾巴在椅子旁边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排已经空了的竹笼边缘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想好了。放你走。但你得先帮我办一件事。”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靠背上坐直了身体，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层正在持续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什么事？”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桌沿旁边侧过身，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椅子旁边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审讯室那面正在持续反射冷光的墙壁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你那些在外面流浪的人，你能找到多少？”
老头在那道声音之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那层偏白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松弛状态。
他的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排空竹笼边缘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偏平语调：“大部分都能找到。怎么？”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桌沿旁边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在门框内侧停了一拍，侧过头朝老头方向偏了一下，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把他们召回来。到训练基地来。教一批人。教完了，我放你走，带你去第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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