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晨侧过身,双手在膝上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在椅背后垂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移开,落在桌面那排空竹笼上,又移回来,声音平稳:“这难道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那你是吞噬了原主的灵魂?”
老头靠在椅背上,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正在收紧的环扣,又抬回来,语调扁平:“那倒不是。他是自愿献祭的,想让孙女活过来。平等交换。要不是看他这身体还不错,我还不换呢。”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平常地接了一句:“问他怎么换的。也算是一技之长了。”
影晨坐直身体,双手搁回膝盖,尾巴在椅背后晃了晃。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你这是想让我学习,好吞噬别人吗?”
系统又接了一句:“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行。毕竟人心难测。”
影晨微微侧过身,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垂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那这样说,这个技能还是不错的。”
系统语速比刚才快了些:“你没看悠悠那个小丫头,那么点,杀人不见血,而且特别稳。”
影晨坐直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尾巴又晃了晃。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好吧。可耻地心动了。我学会了,教给我妈,这样她也会了。”
系统平常地接话:“那你妈直接跟悠悠学不就行了?悠悠不是会吗?”
影晨侧过身,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垂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呃,好像是这么个理。”
影晨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尾巴在椅子旁边晃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那你们那个主上,是个什么东西?”
老头靠在椅背上,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正在收紧的环扣,又抬回来,语调扁平:“主上不是东西。”
影晨朝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框内侧停了一拍,侧头朝老头方向偏了一下:“那它是什么?”
老头微微侧过身,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油光。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空竹笼边缘上,又收回来:“不知道。就知道是主上。我这个级别太低,只能在底层挣扎。”
系统平常地接了一句:“那不就是炮灰。”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垂在门框旁边。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走廊那排亮着的灯带上,又收回来:“炮灰就炮灰吧。算是有点用的炮灰。”
老头微微侧过身,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正在收紧的环扣,又抬回来:“炮灰?是说我吗?”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垂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审讯室那面反射冷光的墙壁上,又收回来:“难不成我是在说别人?这里还有别人吗?”
老头靠在椅背上,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保持着平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正在收紧的环扣,又抬回来:“炮灰就炮灰吧。咱们说好了。”
影晨从门框内侧朝审讯桌走了两步,双手搁在桌沿上,尾巴在椅子旁边晃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空竹笼上,又收回来:“我考虑考虑。”
他停了一拍,双手从桌沿收回来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视线落在桌面那壶凉透的茶上:“不过你们现在怎么这么弱?”
老头微微侧过身,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