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的人穿白大褂，四十来岁，自我介绍姓孙，是研究院生物医学组的负责人。
他把慕紫嫣和悠悠带进了一间偏小的检查室，里面摆着一张检查台和几台仪器。
“先做常规扫描。”孙医生把那台仪器从支架上推过来，探头对准悠悠的胸腔位置，“不疼，别紧张。”
悠悠坐在检查台上，那层偏小的身影在检查室冷色灯光中持续收拢着。
她的视线从仪器探头上扫到孙医生方向，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静：“不紧张。”
扫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孙医生把仪器收回去，盯着屏幕上那排持续跳动的数据看了一会儿，眉头在屏幕光中持续收拢着。
他侧过头朝慕紫嫣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压得偏低：“她的心脏——有两颗。”
慕紫嫣站在检查台旁边，那层收拢的翅膀贴着后背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孙医生方向收回来，落在屏幕上那排正在持续跳动的数据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我知道。”
孙医生在那道声音之后把屏幕朝慕紫嫣方向转了一下，那层偏年轻的面孔在屏幕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冷的光。
他的视线从屏幕上那排正在持续跳动的数据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不光是两颗。心肌细胞的结构跟人类完全不一样。肌纤维中间嵌着一种——结晶体。暗红色的。我做了十几年细胞成像，没见过这种东西。”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检查台旁边朝屏幕方向走了两步，那层收拢的翅膀在检查室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屏幕上那排正在持续跳动的数据上收回来，落在孙医生方向，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能查出来是什么吗？”
孙医生把那台仪器从支架上收回来，那双手在设备侧面的感应区按了一下确认数据已经保存。
他的视线从屏幕方向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暂时查不出来。但研究院有位老教授，姓程，做了一辈子古医籍研究。他那边可能有线索。我帮你约一下。”
程教授在研究院三楼那间偏小的办公室里。
书架占了整面墙，桌上摊着几本翻开的线装书，老花镜搁在书页边缘。
他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但眼睛很亮。
孙医生把扫描数据递过去的时候他接过来看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摘下老花镜，视线从数据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
“这孩子的体质，古籍里有记载。”程教授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叫‘先天灵体’。天生能吸纳外界能量化为己用。但记载只有寥寥几笔，从来没见实物。我做了四十年古医籍，第一次见到。”
慕紫嫣站在书架旁边，那层收拢的翅膀贴着后背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程教授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几本翻开的线装书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这个情况，麻烦您保密。”
程教授在那道声音之后把那沓扫描数据合上放在桌面上，那双手在纸面边缘持续按着。
他的视线从慕紫嫣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排线装书的书脊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好。我明白。”
他停了一拍，视线从慕紫嫣脸上移到她后背那层收拢的翅膀轮廓上，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你这个翅膀，我帮你检查一下。我也是第一次见。”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书架旁边侧过身，那层收拢的翅膀在办公室暖色灯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