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从外套内袋里取出另一枚偏小的数据存储片放在桌面上，那层偏冷的金属光泽在会议室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暗的反光：“输出功率参数在这里。能量块满负荷输出时，可以维持平台在标准重力环境下的持续巡航。如果只做低空悬停，输出功率可以压到百分之十五以下。”
靠右一位穿深灰色夹克的中年专家把手里的资料翻过一页，视线从投影方向收回来，落在埃克斯方向。
声音里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平稳：“你们的合金材料参数能不能提供一份？我们的复合材料配比需要跟你们的参数做匹配，否则接合面的热膨胀系数差异会导致结构应力集中。”
埃克斯朝那名专家方向偏了一下头，那层浅色瞳孔在会议室灯光中持续收拢着：“可以。材料参数明天之前发过来。你们的复合材料参数也请同步发一份。”
那名专家点了一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字。
靠后排的一位偏年轻的专家从资料上抬起头来，视线从那片正在持续旋转的三维投影上扫到埃克斯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紧张感：“这个平台的设计升限是多少？理论最高能到什么高度？”
埃克斯站在投影侧面，那层偏高的身影在蓝白色光线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收拢的偏暗轮廓。
它的视线从那名年轻专家方向收回来，落在投影中央那枚正在持续流动的偏亮光纹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理论升限没有硬性上限。只要能量块输出功率足够，可以一直往上走。但考虑到气密和生命维持系统的负荷，建议在实用层面控制在平流层附近。再往上，需要额外加装增压和辐射防护结构。”
那名年轻专家把笔尖落在纸面上持续写了两行，又抬头看了一眼投影上那层正在持续旋转的结构轮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这比我们预想的要领先至少五十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拍。那排专家中有人低头翻资料，有人盯着投影持续观察，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楚砚琛坐在长桌主位偏左的位置，那双手在桌面上交握着，视线从投影方向收回来，在那排正在持续交换眼神的专家身上扫过一遍。
声音不高但清晰：“那就先按这个框架走。技术组本周内出一份初步可行性报告。材料参数和能源参数两边同步交换。下周开第二次技术会，定结构方案。”
埃克斯把那枚银色设备从桌面上收起来，投影缓缓收拢成一道偏细的光线然后消失。它坐回座椅里，那层偏高的身影在会议室冷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稳定的坐姿。
影晨从长桌靠后的位置站起来，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视线从埃克斯方向收回来，落在楚砚琛方向，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飞行测试组加我一个。”
楚砚琛在那道声音之后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那道视线从他脸上扫到他身后那条被外套下摆压着的尾巴方向，又收回来，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你有飞行经验？”
“我开过外星飞行器。”影晨说，“从月球到地球，来回好几趟。”
那排专家中有人侧过头朝影晨方向看了一眼，视线从他那张偏年轻的面孔上扫到他身后那条被外套下摆压着的尾巴上，又收回来。靠左那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推了一下镜框，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你多大？”
“十二。”影晨说。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拍。那名戴眼镜的专家把笔从纸面上收回来在指间转了一圈，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资料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十二岁开飞行器。行。”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长桌靠后的位置朝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