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他侧过头朝旁边正在整理记录设备的秘书方向偏了一下，声音不高但清晰，在会议室散场之后那层正在持续变淡的背景底噪中形成了一道持续扩散的偏平输出：“设备、资料方面，到时候直接去研究院。让它们全部过去。那边是保密单位，安全。”
秘书把记录设备收进随身的公文包里，那双手在包带边缘按了一下确认扣件，侧过头朝楚砚琛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好。我安排。”她顿了一下，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流程，又转回来问了一句，“那能造成吗？”
楚砚琛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里微微侧了一下身，那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视线从秘书方向收回来，落在对面那面正在持续反射冷光的墙壁上。
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以前没可能。现在嘛，我们指日可待。”他把膝盖上那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你没看它们现在的技术已经甩了我们一大截？现在我们不抓住机会赶紧造出来，等以后，那要等多久。能走捷径就走捷径——省时、省力、省消耗。多好。”
秘书站在座椅侧面，那双手从公文包拉链上收回来垂在身侧，视线从楚砚琛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那我联系科研所那边的专家。”
楚砚琛在那道声音之后靠在椅背里，那层视线从墙壁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空中航母要是造出来了，那得多壮观。”
秘书在那道声音之后把公文包侧面的搭扣重新按了一下，那道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那国外的动作方面？要是其它国家听到风声？”
楚砚琛在那道声音之后从椅背里微微侧过身，那道视线从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收回来，落在秘书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那是安全部的问题。让他们头疼去。咱们先把技术、图纸搞到手，先研究透。”
秘书在那道声音之后停了一拍，那层视线从楚砚琛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那排正在持续收拢的文件边缘上，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节奏：“这锅就甩出去了。”
楚砚琛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座椅里站起来，那双手从膝盖上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我一个人总不能把所有锅都背了吧？那我不成了背锅侠了。”
秘书在那道声音之后把那排文件从桌面上收起来抱在身前，那层视线从楚砚琛方向收回来，落在走廊方向那排正在持续亮着的灯带轮廓上，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廊另一侧的休息区，埃克斯正站在落地窗前。
那层偏高的身影在午后日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持续移动的偏暗轮廓，它的视线从窗外那片正在持续延伸的城市建筑群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确认的平稳：“我想出去看看。你们的世界。”
慕紫嫣坐在休息区那排沙发靠外的位置上，怀里抱着悠悠。
她的视线从埃克斯那层偏高的身影轮廓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那你需要伪装一下。从头到脚，伪装成人类。我这里有衣服、化妆用的工具、假发。保证你在人群中，成为平平无奇的一个普通人。”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说这一大堆，是怕它们暴露吧”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影晨站在沙发侧面，那双手插在口袋里，那道视线从埃克斯那层偏高的身影轮廓上收回来，落在通讯频道方向，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