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持续的光泽。
影晨接过来在掌心里翻看了一下，那块石头的重量比预想中轻一些，边缘的轮廓被切割得很整齐。
“把这个放入它的头部。”埃克斯说。
影晨蹲在那枚银色球形机器人旁边，那道目光从石头的表面移到球体顶部那层平整的金属涂层上，然后侧过头朝埃克斯的方向问了一句：“怎么装？要掀开它的头盖骨吗？”
埃克斯正端起碗喝汤的动作停住了，那道声音带着一层差点被呛到的急促：“头盖骨？”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确定不是想拆了它”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你确定你不是想拆了研究一下保姆机器人吗？”
埃克斯把碗放下，伸手从影晨掌心里取过那枚能量石，蹲到机器人旁边。
它的手指在机器人正面那排偏浅的银灰色面板上按了两下，那道面板上的指示灯亮了一下，然后它的左眼——那个偏小的圆形透光结构——从面板内部伸了出来，露出底下那道嵌在眼球后方的暗槽。
埃克斯把那枚能量石对准暗槽的开口放进去，那层暗蓝色的光纹在进入槽内的瞬间与槽壁表面的纹路形成了持续的呼应，然后机器人把左眼收回了原位，表面的面板恢复了平整，只在左眼边缘的缝隙处残留着一圈极细的暗色光环。
影晨蹲在旁边看完了整个操作，嘴角在最后那两秒抽了一下：“谁家的电池装眼睛里？”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这个设计师也是个奇葩”的语气接了一句。
埃克斯从蹲姿站起来，那道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设备就绪的平稳：“六六六，开启。”
机器人内部的指示灯从待机状态的暗色逐级切换成了运行状态下的暖白色。它的声音从机身内部传出来，带着一种偏圆润的、被刻意调校过的温和质感：“六六六，已开启。”
埃克斯伸手指了一下坐在石阶上端着蒸蛋碗的悠悠方向，声音不高，但清晰：“这是你新的服务对象，请识别目标人物悠悠。”
机器人转向悠悠的方向，那道偏圆的头部轮廓在转动时带起了一阵极轻的伺服声响。
它朝着悠悠走了一小段距离，在石阶前面停住，那道声音从机身内部传出来，带着一种正在建立连接感的节奏：“开始扫描。”
那层扫描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它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语调，“绑定完成。向悠悠走去。你好，我的主人，我将为你服务。”
悠悠正用小勺子舀起最后一块蒸蛋往嘴里送，听到那句“主人”的时候，那勺蛋羹在她嘴边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机器人身上移到影晨的方向，声音带着一层正在等待翻译的确认感：“它说什么？”
埃克斯站在旁边，那道视线从机器人扫到悠悠，又收回来，那道声音带着一层“语言不通也是一种障碍”的叹气：“好吧，语言不通也是一种障碍。”
影晨蹲在旁边，那道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评估可行性的节奏：“这听不懂。是让悠悠学你们的语言，还是让机器人学普通话？”
埃克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偏小的身影和那台正在等待指令的机器人，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机器人会学习的。悠悠也可以学。它们可以互相学习——我需要重构一个语言模块，给机器人装上。”
“那回去再想吧。”影晨说。
“这并不影响六六六的服务。”埃克斯说。
周围那几名已经吃完了早餐的特种队员正侧身站在飞行器侧面，那道目光从机器人头部轮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