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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晨的视线在导航面板两侧那排辅助按钮上重新扫了一遍，那些符号的线条和夹角依然陌生。了一枚圆形凸起：&34;这个像不像？
她又指了另一枚，偏方形，边缘有一道凹槽：&34;那这个？
影晨靠回座椅靠背里，那排按钮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排列整齐，一个也认不出来。窗外那条脉冲亮线的频率已经比刚才更快了，像是一个正在加速的节奏器。
她看着窗外那层正在加速脉冲的亮线，然后转过头朝主控台的方向看了一眼：&34;你不是说可以把我跟影晨换回来吗？那现在能不能换？换了就能传递信息了。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停顿了一下，开口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34;你倒是提醒我了&34;的意味：&34;等一下，我找找还魂丹。
影晨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坐直了一些。你果然藏了好东西&34;的确认感：&34;你这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分享一下。大不了我给你卖出去，你给我抽成。
系统那颗灰黑色的核心在飞行器驾驶舱的角落里悬停着，表面的光晕比平时暗了一些，像是在做什么精细操作。
过了一会儿，那层光晕的中央位置缓慢地&34;吐&34;出了一枚暗红色的丹丸。丹丸的表面并不光滑，有一层细密的、像是被反复揉捏过的纹理，边缘的形状也不是正圆形，更像是手工搓出来的。
影晨伸手接住了它，放在掌心里翻看了一圈，然后把它举到驾驶舱的灯光下照了一下。
丹丸的颜色是深红偏褐的，表面那层纹理在光线下显出深浅不一的层次感，像是某种经过多次加工之后留下的痕迹。
她凑近闻了一下——有一股很淡的草药味，混着一丝类似蜂蜜被加热过后的焦甜气息，不算浓，也不算难闻。
她握着那颗丹丸，侧过头朝着系统核心所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34;我先问清楚再动手&34;的警惕：&34;你这个吃了，不会有啥副作用吧？上次搞个符，都是半吊子，带后遗症的那种。这丹药，别把我毒死了。
影晨的手指在丹丸的边缘轻轻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驾驶舱的灯光下那层不太均匀的表面：&34;那就是不太保险了？
影晨靠回座椅靠背里，右手还握着那枚丹丸，手指的边缘因为捏着那颗圆形的物体而微微泛白。
她抬起头看着驾驶舱的顶板，长叹了一口气：&34;苍天啊，大地啊，你这个狗系统就不能靠点谱？
影晨的视线从顶板上收回来，落回自己掌心里那枚丹丸上，声音低了一度，带着一种&34;我已经开始认命了&34;的疲惫：&34;我感觉你就是坑人系统。
影晨冷哼一声，把丹丸重新举到眼前看了一圈，声音里那种&34;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底细&34;的意味很明显：&34;来之不易？你来的都是这种半吊子的东西。
影晨靠在座椅靠背里，那颗丹丸还在掌心里静静地躺着。朝系统核心的方向看了一眼：&34;你舍不得？你咋不抠死？你给我个真货，我吃了安全有保障，作用有保障，小命也有保障。好吧？
影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来朝系统核心的方向晃了一下：&34;我现在用的是影晨的身体。他不是肉体凡胎。
影晨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条脉冲亮线的频率已经比刚才更快了，正在从间歇性的闪烁逐渐接近持续亮起的状态。丹丸送到嘴边，犹豫了一瞬：&34;你给我好的。我不想死。
影晨看了它一眼，把丹丸送进嘴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