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份，又帮她收了一百多个。又想起系统说要分一半，自己收的要分给系统一半——那就再多收一百多个，这样最好，大家很平均。
收完之后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开着船往回走，到了租船的地方附近把船停靠在码头边，收起船上的鱼竿和潜水装备，熄了引擎，自己也进空间休息了。
几个小时后，慕紫嫣从空间里出来。甲板上没有人，影晨不在驾驶座上，识海里也没有他的动静，知道他肯定是去休息了。
她走进船舱狭小的卫生间，脱掉那件被海水打湿又被体温烘干的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在皮肤上的感觉和被雷劈时那道灼热的电流完全不同，她闭上眼，感受水珠从头顶滑到脚踝。
头发渣子洗了好几遍才掉得少了一些。她用洗发水搓了好几次，每次冲洗都有焦糊的发丝顺着水流滑下来，堵了好几次地漏。她蹲下来把那些发丝从地漏里捡出来扔进垃圾桶，站起来继续洗。
“伤不起啊。幸好不是秃子——不然我的心啊。”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那几撮没被劈断的头发，发梢还卷着，长度短了大半截，但好歹没秃。
脸上的灰也洗掉了不少。用洗面奶洗了好几遍，每次揉搓都有黑色的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洗到第三遍，皮肤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颜色，但脸颊和额头被搓得泛红。她对着镜子里那张红通通的脸叹了口气，拿出那瓶灵泉水倒了一小点拍在脸上，皮肤瞬间舒服了不少。
慕紫嫣在船上的躺椅上吹着海风，东方天际正在从深蓝褪成淡橘。远处海平线上有云层被染成绯红，像被人用画笔一笔一笔晕开的胭脂。
她想着末世之后还能不能看到这样的日出，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起。这一刻的宁静像薄薄的晨雾，安静地包裹着她。
远处渔船马达的突突声把她拉回了现实。港口的渔民正在从船舱里往下搬货，一箱箱刚打捞上来的海鲜被放在过秤台上，带鱼在晨光里闪着银光，梭子蟹把塑料筐夹得啪啪响。
她低头给影晨发了条消息，起身往那边走去。从诈骗园区搞了那么多现金，不用浪费了——虽然那钱的面额对国内来说是废纸，但在曼谷的港口依然能花。
港口水泥地上摆满了塑料筐，刚靠岸的渔船正在卸货。石斑鱼、老虎虾、墨鱼、梭子蟹，各种海鲜在晨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
旁边那些批发商和餐厅采购挤成一团，有人蹲在地上扒拉筐里的货，有人举着现金跟渔民讨价还价。
她用精神力扫了一圈，哪个筐里的虾最新鲜，哪条石斑鱼刚死不久。她想挤进去抢货，但那群买惯了海鲜的本地人个个胳膊肘往外拐，她被挤了好几次差点踩进地上的积水坑里。
“我还真挤不进去。想要挤进去，那真是只有不要脸了。”她站在人群外围叹了口气，用精神力从每一筐里挑了一小部分收进空间——数量不多，但种类齐全，每种海鲜都留了几只活蹦乱跳的样本，足够在空间里繁殖。
“我是真想花钱买的。奈何现实不允许啊——主要是实在挤不进去。”她看着空间里那些活蹦乱跳的海鲜，在心里嘀咕着。
然后低头对着空间里的海水说，“你们这些海鲜在空间里的海水里，要多多繁殖啊，繁殖多了我就不用再来港口跟人挤了。龙虾要生小虾，石斑鱼多产卵，墨鱼多抱窝——我会定期给你们喂灵泉水当营养液。”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往海水里倒了一些。淡银色的光晕在水面散开，鱼群顿时活跃起来，几条石斑鱼争相追逐着被灵泉稀释过的海水。
她在心里祈祷它们都能活下来。等那群抢货的批发商陆续散去，她走上前去看剩下的鱼货——都是些小的、缺胳膊断腿的，或者品相不好卖不出价钱的。一只断了一只钳子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