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街都不逛了，孩子都不管了。唉。”
“你怎么知道的？”
“看看你妈。你爸的秘书，每天八个小时的班，看了七个半小时的短剧。”
“那半个小时呢？”
“泡咖啡，上厕所。工作超简单，我这羡慕嫉妒恨的心啊。”
影晨把宣传册扔回茶几上。“你这是影射我呢吧。”
“唉，我就说说。你自己对号入座的，不怨我啊。”
“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算了。”
“你也没有。假证上的那也不是真的啊。”
影晨把会客室的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没人。他蹑手蹑脚地溜进茶水间，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两包饼干，又顺手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独立包装的小面包。他把零食揣进衣服里回到会客室，把门关好，把所有东西摆在茶几上，拍了个照，然后打开可乐罐。
“你妈让你别出去，没让你别吃零食。”系统的语气像是在传授九千年积累的钻空子经验。
影晨把饼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可乐气泡顶得他打了个响嗝，味道和归墟基地食堂的压缩饼干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影晨干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空罐子放在茶几上，又拆了一包饼干。系统看着他像仓鼠一样往嘴里塞东西，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跟饿死鬼托生的一样。”
“我还小，正在长身体。”影晨理直气壮。归墟基地的压缩饼干他吃了六年，现在看见零食就像看见亲人。
“你爸办公室里有电脑。去打开，我想上网氪金。好久没更新数据了，我这系统都快成单机版了。”
影晨把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哪？”
“隔壁那间大办公室。你爸可真会享受。”
影晨把会客室的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没人，他蹑手蹑脚地溜出来。路过慕紫嫣办公室门口时，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瞄了一眼——她正靠在办公椅上，手机举在面前，脸上挂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嘴角翘得老高，眼睛眯成月牙，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其中、忘记全世界存在的笑容。
他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
“少儿不宜。”系统的语气高深莫测。
影晨悄悄溜进隔壁那间大办公室，反手把门轻轻关上。这间办公室比他刚才待的会客室大了三倍不止，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真皮老板椅后面的书架摆满了烫金精装书，书脊崭新得像是从来没被翻开过。办公桌上放着相框，照片里江宸渊搂着慕紫嫣的肩，两人都板着脸，看起来更像商业合作伙伴而不是情侣。
“喔喔，你爹可真舍得花钱。这办公桌是黄花梨的，这地毯是手织波斯货，这吊灯是水晶的——在末法时代这些东西比灵石还贵。”
“那个死老登，真舍得享受。”影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赶紧开电脑，我需要更新数据。”
影晨坐到老板椅上转了一圈，然后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弹出密码输入框，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
“好烦。我破解下，十秒钟。”系统开始用残存的能量触手解析密码算法，第一层防火墙在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第二层加密协议被秒破，到了第三层——它停住了。
“88888888。什么破密码，真是浪费系统的脑细胞。八个八，还自以为很安全。”
“你又没有脑细胞，都是数据。”影晨在键盘上输入八个八，屏幕跳转，进入桌面。
“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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