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豁然开朗,偌大的地下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型传送阵,金色符文流转,光芒刺眼,比之前所有据点的传送阵都要恢弘,显然是魔界在人界的核心据点之一。
驻守魔兵足足五百余人,更有五位准圣巅峰魔将坐镇,戒备森严。
为首的是一位女魔将,容貌绝美,身姿妖娆,身着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利落线条,手持一柄细剑,眼神复杂地盯着慕晨,有忌惮,更有难以掩饰的好奇。
“你就是,连毁我三座据点的慕晨?”女魔将开口,声音清冷。
“嗯。”慕晨握剑而立,周身气息冷冽。
“你一个人,敢闯这里?”女魔将挑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里的兵力,足以碾压寻常准圣修士。
“嗯。”
“你疯了?”女魔将皱眉,五百精锐加五位准圣巅峰,他竟孤身前来。
“没疯。”
慕晨懒得再多言,话音落下,瞬间拔剑出击,漆黑剑气直逼女魔将,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一道残影。
女魔将心头一惊,连忙侧身躲闪,细剑精准刺向慕晨咽喉,招招致命。慕晨低头避开,反手一剑,狠狠劈在她的腰侧。
“嘶——”
女魔将闷哼一声,紧身衣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深可见骨的伤口渗出漆黑魔血,她踉跄后退数步,捂着伤口,脸色惨白,满眼震惊:“你你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练的。”慕晨语气平淡,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再次提剑强攻。
女魔将举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细剑瞬间断裂,缺口平整。她愣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断剑,又看向慕晨抵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浑身冰冷。
“投降,还是死。”慕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厉如刀。
女魔将咬着牙,指尖微微颤抖,权衡片刻,终究是扔了断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不甘:“我投降!”
其余四位魔将和五百魔兵彻底懵了,面面相觑,不知该进攻还是逃窜。女魔将回头,厉声大喝:“全都跪下!放下兵器!”
命令之下,五百余人齐刷刷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反抗。
慕晨收剑,语气淡漠:“你们可以走,传送阵留下。”
女魔将抬头,满眼难以置信:“你不杀我们?”以往魔界与人族交战,从无留活口的先例。
“今天,不想杀。”慕晨转身,走向中央传送阵,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女魔将松了口气,不敢多留,带着手下仓皇逃离。
慕晨抬手一剑,金色符文传送阵轰然碎裂,彻底报废。他转身走出洞口,烈日依旧毒辣,黄沙漫天,可他周身戾气消散,反倒多了几分从容。
雷兽王欢快地跑在他脚边,尾巴翘得老高;小狐狸趴在他肩头,眯眼晒太阳;神龙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飘在头顶,忍不住嘀咕:“算你有点良心,没把自己累死在这沙漠里。
返程又是两天路程,等慕晨回到逍遥宗时,浑身沾满黄沙,脸颊晒得通红,活像个刚从沙漠里爬出来的旅人,狼狈又憔悴。
青禾正在丹房整理药材,听见动静,立刻冲了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气,快步上前:“你是不是又没带够水?渴成这样!”
“带了,喝完了。”慕晨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冒火。
“你不会省着点喝?”青禾拉着他往木屋走,语气嗔怪。
“省了,路太远。”慕晨如实说道。
青禾无奈叹气,没再责备,赶紧给他倒上温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慕晨坐在床边,捧着碗大口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一碗接一碗,喝得急切。
青禾看着他的模样,忽然笑出声,眉眼弯弯:“你喝水跟牛饮一样,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渴。”慕晨放下空碗,语气简短。
“知道渴,下次就多带两壶水,不准再这么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