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天怪怪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他的命保住了吗?”
毕竟沈云卿是因为自己才被牵扯进来的,又救了她不止一次,姜禾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她干脆的承认令姜泽愕然,“人还活着,我把他安排在了后院,给他看诊的是自己人,不会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姜禾点点头,就要下床穿鞋袜,“我去看看他。”
姜泽十分自然地蹲在她身前,为她登靴。
姜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顿了顿,“算了,你先把秦典军给我叫来,我有事问她,先紧着要紧的办吧,沈云卿那边就拜托兄长你多看顾了。”
她的话,姜泽无不应好的。
没多久,秦朗秦典军就到了,姜禾正在漱口,睡过去太久了,她的嘴里一股酸苦的汤药味。
秦朗那日也受了些小伤,但她常年习武练兵,体质比姜禾好太多,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姜禾依旧直奔主题,“人抓住了吗。”
秦典军作揖见礼答话,“臣不辱使命,抓住了两个小首领。”
当时姜禾坠崖,情况一片混乱,刺客们发现目标消失,训练有素即刻准备撤离。秦朗趁此时机,控制住了围攻她的其中两名刺客,又提前有所防备,直接卸了那两个刺客的下巴防止服毒自尽。
但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姜禾,使其坠崖,无论圣上是否追究,她恐怕都难逃罪责,秦典军只好暗自期盼不要连累她一家老小,“臣失职,请大王赐罪。”
姜禾闻得逮住人了,大喜过望,况且她坠崖的事本不干秦典军的事,她又怎么会怪她。
“秦卿快快请起,是贼子狡诈,卿勇获敌首,不但无罪,反而是立了大功啊!除却王府账上的一应赏赐,我也要亲自谢过秦典军,那日派出的将士们同样要嘉赏,这事你去办!”
姜禾说得情真意切,秦朗眼中神情震颤,她是个粗人,不懂上面人的许多弯弯绕绕,只忠于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大王对她们这些兵卒这么好,她们没有别的,自然要效忠报答。
既然人已抓到,姜禾便准备亲自去一趟,这个答案她等得太久,况且事关生死,还是自己走一趟更放心。
她昏迷的这几日,秦典军一直将两名刺客分开关押。府兵们自有她们审讯的手段,秦朗虽从战场下来,却并非好杀嗜血之人,没有用那些铁器刑罚,只命人一直看守着,不让那两个刺客有片刻合眼的机会。
姜禾听说过这种手段,现代称之为睡眠剥夺。听来似乎不算什么,实则却是被日内瓦公约等国际法明令禁止的酷刑。
对方都要杀自己了,姜禾暂时无暇顾及什么人道主义。只是单从获取真相的角度来看,这其实并非上策。
这种方法确实能让犯人开口,可只要需要,犯人甚至会真心承认自己是秦始皇。姜禾要的绝不是这种真假难辨的结果。
“停下来吧。”姜禾吩咐秦朗,“我要亲自审她们。”
昏暗的刑室内,姜禾坐在其中一名刺客面前,这是个还很年轻的女人,体格与秦朗相仿,健壮结实,应该也是常年习武之人。
“你既是刺客,想来受过训练,我知道用刑对你们没用,我们换个聊法。”如无必要,姜禾也很讨厌弄得到处血淋淋、脏兮兮的,不管刺客有没有反应,姜禾接着自说自话。
“你应该知道,我们抓住的人不止你一个,你就不担心她先你一步招供吗。”刺客闻言依旧没什么反应,这也在姜禾意料之中,这种程度的挑拨离间还是太低级了。
“这两天的滋味不好受吧。让我猜猜,即便你对这些刑罚手段早有准备,觉得自己扛得住铁鞭红烙,但你应该已经开始发现,自己的思绪有些不听使唤了,对吗?”
“别那样瞪着我。”姜禾笑了笑,“随便你们谁先开口,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总会有人说的,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