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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鞭打在他魂魄上，就像是海浪拍在礁石上，声势再大，也撼动不了什么。
楚默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抽去了骨骼，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塌陷，化作一道漆黑的影子，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迷雾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扑了个空，彼此纠缠在了一起。
而那道影子已经在逍遥清山身后重新凝聚成形。
太快了。
逍遥清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挣脱的。
他只感觉到身后忽然多了一道气息，近得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惶的神色：“你怎么可以脱离？
这化虚领域内的束缚，就算是化神修士也别想轻易挣脱！”
迷雾深处，雪老怪的气息也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他的领域，他的规则，他引以为傲的束缚，在那个年轻人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被水泡烂的纸。
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用了什么手段。
楚默没有回答。
他抬起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逍遥清山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触感让逍遥清山浑身一僵。
一个活人的手，搭在了一个游魂的肩上，按理说应该直接穿透过去才对。
可那只手却像是一把铁钳，牢牢地扣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楚默体内有两道漆黑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涌出，如同两条阴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逍遥清山那若隐若现的游魂之躯中。
冥魂影。
那两道黑气一进入逍遥清山的魂魄，便像是滚油泼进了冷水里，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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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清山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张开嘴，一声凄厉到近乎变调的尖叫从他的魂魄深处迸发出来，穿透了层层迷雾，穿透了山谷的回音，直直地冲上了云霄。
“啊！”
那声惨叫太过刺耳，连迷雾本身都为之震颤。
山谷外，所有听到这声惨叫的人，脸色都变了。
南宫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花舞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就连马车里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帝，也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
焚太师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那声惨叫听起来太过凄惨，而且——那个声音，他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乱虫亭内，北辰小皇子霍然站起身，茶杯被他的衣袖带倒，骨碌碌滚到了桌子边缘，茶水洒了一地。
他顾不上理会，目光死死地盯着山谷的方向，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炎洛也站起来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某种被她压在心底的期待正在缓缓复苏。
而就在这时，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亭子角落里，始终闭目端坐的逍遥清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面前的地面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炎洛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着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