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的对手。
可古南皇朝呢?
他们派了一个金丹境。
炎洛的心思飞快地转动着。
这到底是南宫国主的意图,还是另有隐情?
她回想起刚才南宫瑶那番话,又想起楚默反驳北辰时的从容,总觉得古南皇朝今天处处透着古怪。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一个金丹境带队的阁主,一个始终不肯露面的国主这些事情拼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她决定再观察观察。
而山丘下方,古南皇朝的阵营里,气氛已经跌到了冰点。
那些跟随而来的大臣、护卫、仆从,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像是同一块模具里倒出来的,震惊,然后是失望,最后是某种认命般的麻木。
有人叹了口气,摇着头没有说话;有人低声嘟囔着“完了完了”是灰败之色;
还有人用怨恨的目光看向楚默,好像古南皇朝今天的窘境全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
花舞站在马车边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本来以为,既然女帝让楚默来风琅山,那应该只是让他随行观战,长长见识。她怎么也没想到,焚太师会当众宣布让楚默带队。
焚太师这是要做什么?他是嫌古南皇朝还不够丢人吗?
还是他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花舞来不及细想,但她心里的担忧已经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她转身面向马车,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恳求:“国主,要不,让我去领队吧。”
古南皇朝的人立马一个个精神起来,因为在他们眼里,让花将军参加,那可比让金丹境参加的楚默好太多了。
即便输了,也不会输太惨。
可就在这时,马车里终于传来了声音。
南宫国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落在手心里,不张扬,却有沉甸甸的存在感。
“我们古南皇朝,每次都垫底。
倒不如给年轻人机会。”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平淡到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但花舞听在耳朵里,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到马车帘幕微微动了动,像是里面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劝。
古南皇朝来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起来。
在他们看来,女帝这话就等于承认了古南皇朝今年也没戏了。
让楚默带队,不是重视,不是培养,而是一种放弃。
“反正每次都垫底,让谁去都一样”。
这不就是在说,古南皇朝已经不在乎输赢了吗?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低头沉默,有人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看山丘上的北雪皇朝护卫,看到那些人脸上的讥笑,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而焚太师站在众人前面,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努力忍住,最后定格成一种介于悲伤和无奈之间的神情。
他拱了拱手,又对风琅亭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依然殷勤:“不知道北雪皇朝、大炎皇朝派谁参加?”
他装得很像。
至少,那些垂头丧气的大臣们看不出国师此刻的真实心思。
风琅亭内,北辰小皇子听到焚太师的问话,嘴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