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金钱帮就不夺人所好,不过————”
“这人可以让,但以后若是审出什么关于财路的秘密,可得大家共享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鲁长老点头回应。
苏青笑眯眯地敲了敲手里的小木锤,“一百五十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了?”
“成交!”
一锤定音。
苏青指着庆王爷,对着鲁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恭喜丐帮喜提王爷一枚,拥有独家保管权,记得要把王爷完好无损地送回顺天府,这可是咱们跟朝廷的约定。”
“放心!”鲁长老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八袋弟子冲上台,像拖死狗一样把庆王爷架了起来。
“苏掌柜,钱我们没带那么多现银。这是各分舵凑的五十万两银票,剩下的用这批叫花鸡原材料折抵行不行?”
鲁长老有些尴尬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银票,还有一张地契。
苏青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亮了。
“城北那座破庙,还有周围的荒地?”
“对。”鲁长老搓了搓手,“这是我们丐帮以前的一个总舵,后来搬迁就一直空着。
苏掌柜要是不嫌弃————”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苏青一把将地契塞进怀里。
开玩笑,城北虽然现在偏僻,但按照京城的发展速度,过两年就是新的商业中心,这买卖血赚。
“小六送客,给鲁长老他们打包两坛好酒,路上解解渴。”
随着庆王爷被丐帮带走,这场惊世骇俗的拍卖会终于落下帷幕。
人群散去,只留下一地瓜子皮和茶水渍。
二楼雅间。
莫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看着楼下正在指挥阿金扫地的身影,眼中的笑意更深。
“铁手大人,这戏看完了,有何感想?”
铁手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着窗外丐帮离去的方向。
“乱。”铁手吐出一个字,“但他乱得很有章法。”
“庆王爷落在丐帮手里,既能泄了民愤,又不会立刻致死。丐帮为了江湖声誉,肯定会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到时候皇上顺水推舟正好治罪,还不用背负杀叔的骂名。”
“这苏青,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是啊。”莫白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最重要的是他把所有人都拉下了水,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朝廷就算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整个江湖的反应。”
“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可惜————”铁手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可惜什么?”
“可惜他太贪了。”
莫白看着铁手离去的背影,并未反驳,只是轻笑一声,“贪?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不贪怎么活得下去呢。”
夜深人静,长生义庄的大门紧闭。
后院被当作餐桌的棺材板上,摆满美味佳肴,这次不是清蒸白菜,,而是真正的庆功宴。
红烧肘子、清蒸鲈鱼、叫花鸡,还有两坛子陈年女儿红。
“来来来,大家辛苦,干杯!”
苏青举起酒杯,红光满面。
“干杯!”
燕小六、蓝灵儿、顾言,甚至连阿金和阿药都凑了过来。
“掌柜的,咱们这次到底赚了多少?”
几杯酒下肚,燕小六的脸红扑扑的,忍不住问道。
“多少?”
苏青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算盘,里啪啦地打了一通。
“现金三百万两,不动产价值五百万两,还有各种人情债、保护费、渠道费————加起来,咱们现在的身家,少说也有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见过大世面的顾言,手里的